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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 前言

时间:2019-11-03 16:45来源:古典文学
中国的古典戏曲,写得非常优美,故事情节动人心弦,引人入胜;文笔流畅,辞藻华丽,可惜典雅深奥,不大好懂。对白接近口语,问题不大,唱词则麻烦了,一般人阅读起来,即使能

  中国的古典戏曲,写得非常优美,故事情节动人心弦,引人入胜;文笔流畅,辞藻华丽,可惜典雅深奥,不大好懂。对白接近口语,问题不大,唱词则麻烦了,一般人阅读起来,即使能看“懂”,也是一知半解,身在“朦胧”之中。因之,影响了古典戏曲阅读的普及性。有些名剧如《西厢记》等等,托庇了戏剧演员经常演出的恩荫而流传不衰,但很大一部分剧目,几至于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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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人有鉴于此,一直在为推广、普及古典戏曲而努力,一般采取两种方式,一是改编。实际上大多是根据原作在相近似的艺术门类中加以移植,如越剧的《琵琶记》,黄梅戏的《桃花扇》,再有欧阳予情改编的《桃花扇》电影等等,仍然属于表演艺术的范畴。近年来又有白话《西厢记》,但也很难断定改编与今译的成兮哪个更大一些。然而无论如何,这些都无疑为推广普及古典戏曲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可惜就这么两三部,数量少得可怜,大有“渺沧海之一粟”之感。一是翻译,这种方式不多见。笔者见识不广,只读过梦花馆主江荫香著的《桃花扇演义》,这部著作,是根据孔尚任《桃花扇》原著翻译过来的,它基本上保持了孔著原作的面貌,首先是不打乱原著的布局,回数照旧,连每回的回目名都未变更;其次是把绝大部分的曲子词都保留下来。实质上是用文言文翻译了原作的韵文,在译者当时来说,这种形式显然要比曲调唱词通俗易懂。但对今天的广大读者,尤其是中等文化水平的读者来说,文言文代替古戏曲唱词,不仅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是九十步与一百步的不同罢了,它也同样令人看不懂或一知半解。

豫剧《琵琶记》剧照 徐大庆 摄

  江荫香先生用文言文翻译《桃花扇》,是为了适应当时的需要。现在,时代变了,文言文已经过时了,就应该用现代汉语来改编翻译之,才能符合时代要求。

  4月2日,由姚金成编剧、黄天博导演、郑州市豫剧院演出的《琵琶记》亮相于第三届中国豫剧节上,引起轰动。生动感人的故事情节,韵味浓郁的音乐唱腔,古朴典雅的舞台呈现,以及演员们“声、情、形并茂”的精彩诠释,带给人们极大的审美满足,赢得了专家、观众的热切关注与广泛好评。

  我们的这套丛书,都是在忠实于原著的基础上,改编翻译过来的。由于小说和戏曲终究不同,表演艺术和文学艺术在客观上存在差距,所以,为了某些情节的发展需要,对原作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增删。回目也没有完全依照原样。

  《琵琶记》是元朝末年高则诚根据宋代戏文《赵贞女蔡二郎》创作的一部著名南戏,讲述了汉代书生蔡伯喈与赵五娘悲欢离合的故事,是我国戏曲中广为流传的一部经典名著。为传承经典,2012年,郑州市豫剧院国家一级演员张艳萍经过长久寻找,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这一剧作上,对这部经典名剧进行了新的演绎。

  这种忠实于原作的翻译和适度的改编,我们也还是在尝试中,如果能荣幸地被广大读者所认可、接纳,那末,我们将接着去翻译改写其他古代戏曲名著。

  改编戏曲经典名著,最难做到的是在“还原”与“重塑”之间的平衡。如何尽可能地忠实原著,同时能让观众在熟悉的故事中感受到与时俱进的思想性、时代感,是最难把握的问题。剧作家姚金成根据现代舞台和豫剧声腔的要求,在保留原作神韵与精华的基础上,用现代文化的视角对剧作进行细致梳理,以简洁的手法对原有的故事精心剪裁,在强化戏剧效果、突出人物个性上做文章,使得剧作呈现出新的思想意蕴和时代特色。

  后之视令,犹今之视昔,现在认为元曲不易懂,文言文《桃花扇》不通俗,而用现代汉语千翻译改编,若干年后的“今人”,很可能看了这套丛书,而一样觉得不适用,那么,只好有劳其时的人再来改编翻译一过。瓜瓞绵延,代代相传,这也原是一切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首先,豫剧本的《琵琶记》在形式上依旧保留了南戏本的故事框架,突出“吃糠”、“描容”、“取孝帕”、“见夫”等重要情节,把南戏本的四十二折之长浓缩至六场,使得情节更加洗练,更加适应现代观众观赏习惯。“庆寿醉酒”一场,是剧作家在原有情节基础上进行的新的创造,既突出了蔡伯喈无奈痛苦的境地和对陈留亲人的思念,又推进了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大大增加了戏剧效果。其次,是豫剧本在内容上依旧保留了南戏本对蔡伯喈、赵五娘和牛淑玉三个主要人物的铺排,同时又突出了对赵五娘思想行为的细腻刻画,以满足现代观众的审美需求。比如,原剧中的赵五娘,一直是贤妇孝妇形象,但在后半部中却完全是逆来顺受,缺乏自我意识,作者在保留这个人物以往特点的基础上,突出了她自尊自立的个性;蔡伯喈则突出了他对父母和赵五娘的思念与愧疚,但又显示出他欲爱不能、欲罢不忍的懦弱的一面。第三,豫剧本在主题表达上依旧保留了对蔡伯喈和牛淑玉的同情,但是强调了赵五娘自尊自强的精神品格,变南戏本“子孝妻贤”的大团圆结局为“形似而神不似”的“非团圆”结局,反映出剧作家对古典名剧改编的当代观照。戏的结尾,蔡伯喈与糟糠之妻团聚,皇帝旌表蔡氏一门,这似乎是一个美妙的大团圆,但是,剧作家却让赵五娘选择了离开。当赵五娘怀抱琵琶,弹唱着《送郎行》独自远去,留下给人们的是无尽慨叹思索。这样的结局处理,很有颠覆性,是剧作家以现代意识对人物的观照和重塑,既不落窠臼,又强化了人物的个性和作品的时代感,可谓新颖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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