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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里揪出了特务_哲理励志_好文学网

时间:2019-12-01 06:25来源:古典文学
一看到这样的检举信,这事情非同小可,丝毫不敢怠慢,我立刻就向大队斗批改小组的领导杨廷必做了汇报。 一 傍晚,干农活收工回家,听说傻兵老冒去世了。顿时,我觉得天旋地转

一看到这样的检举信,这事情非同小可,丝毫不敢怠慢,我立刻就向大队斗批改小组的领导杨廷必做了汇报。

图片 1
  傍晚,干农活收工回家,听说傻兵老冒去世了。顿时,我觉得天旋地转,喉咙好像被涌上来的酸水堵住,心如刀绞,胸口发闷发慌,泪如雨下。日常生活中,许多人的目光总是投向明星,哪怕他们结婚生子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事,总能引来一大堆人的目光;或者关注有钱人,开的什么车,穿的什么品牌。而那些真正为国家作出过贡献的人,却无人问津。也许我是另类吧,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傻兵老冒和我非亲非故,听闻他去世的噩耗,我竟然如此痛苦。没来得及吃饭,也没顾得上洗澡,我跨上摩托车,飞奔着来到邹家村傻兵老冒的家。
  傻兵老冒家,一片垃圾,他的遗物被扔在了门外。他睡过的小床,是他父亲遗留的旧物;衣服破旧,棉袄破旧,盖过的被子也很破旧;几双旧鞋,都打着补丁!见到这些遗物,我那不争气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一位解放战争时期是“特等功臣”,抗美援朝再立新功的志愿军战士;退伍后,不要国家任何照顾,临逝世前,一个人义务造林一百余亩……能说他没有贡献吗?是的,老人的一生生活并不富裕,甚至是与贫穷相伴。我控制不住思绪奔腾,飞越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那是一个凉爽的秋夜,月光柔和,四野静谧。地面、闪烁的水面上,浮动着一层银色的雾霭。风儿不刮,树叶不响,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十来岁的我,匆匆赶路,要去大队部门口看电影。第一场放映《上甘岭》,我来晚了没能赶上,正赶上第二场放映《英雄儿女》。我钻进人群中看了一会儿,影片闪出一个镜头:敌人潮水般向志愿军阵地涌来,王成头缠纱布,跃出战壕,双手握着爆破筒扔向敌群,身背步话机,对着话筒高喊:“向我开炮……”
  王成的喊声在夜空中回荡。观众屏气静息,我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在低声抽泣,寻声望去,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在抽泣。老人见我向他走来,马上离开人群。我追了过去,老人停住脚步,嗫嚅着:“您……”
  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去看电影。我不放心,“您……”
  “去吧,看电影去吧。”他终于说话了,“小朋友,我只是一时激动”。他再三挥手,要我去看电影。
  这个老人,就是傻兵老冒。听人说,傻兵老冒是他的绰号,原名邹庆云,参过军当过兵,是邻村邹家大队的一个修鞋匠。
  
  二
  我再次见到邹庆云是在公社门口,对,那时候我们栗山乡还是称栗山人民公社。大约离看电影那天晚上有一两年了吧,我还在念初中,这次邹庆云是到公社告状的。邹家大队的同学告诉我说,邹庆云所在的生产队队长邹有权,为了升任大队长,虚报增产,本来亩产只有六七百斤,邹有权虚报成一千多斤,不但在他们邹家大队是第一,在全栗山公社也夺得了增产红旗。邹有权顺利地当上了大队长,却苦了生产队的农民。虚报部分全当口粮分了,实际农民只是分得了一个数字,根本没有分得粮食,因而全生产队家家户户缺粮。邹有权自己也缺粮,他手中有权,就发挥小小的权力之威,一个人把生产队里的储备粮全“借”了。其他农户都眼睁睁地望着他,愤怒无处可泻,只有告状一条路。邹庆云作为退伍军人,组织其他农民一道告状。后来,公社领导批准把返销粮给了他们,农户度过了饥慌,可邹有权还稳稳地当着大队长。
  又过了一两年,我已不再念书,开始务农。公社为了农田灌溉的需要,决定在邹家大队建一座水库。邹家大队在上游,我们大队在中间,下游还有新普大队。水库建在邹家大队,公社就任命邹家大队大队长邹有权为总指挥,国家下拨的专项资金也就由他掌管。建水库,县水利局经过勘测、设计、绘有图纸。坝基宽三十米,坝高九米,还要求在两面用岩石水泥砌护坡。不知为什么,邹有权不但没有用岩石水泥砌护坡,还把坝基改为二十米,坝高改为七米。这一改,竟然真的改出了麻烦。
  正值端午节,水库储满了满满一库水。突然山洪暴发,大雨连着下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有停歇的意思。早稻临近收割,水库一旦垮堤,不但会冲毁下游三个大队的稻子,还有低处的房屋,损失不可估量。邹庆云天天寻危查险,担心大坝垮塌。
  果然,大坝出现了裂缝,邹庆云赶紧向大队报告。邹有权听后,指着邹庆云骂道:“是你搞破坏,造谣,造谣!”硬是不予理睬。邹庆云没有办法,一边组织人员抢修,一边派人向公社和下游各大队群众报告险情。
  我听到消息,立刻赶到堤坝。已有几十人在邹庆云的指挥下抢修堤坝。由于人员太少,泥土不够,大坝还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在增大,平时慢慢吞吞的邹庆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顾湍急的水流,第一个纵身跳进水里打桩。人们砍来树木和树枝,顾不得雨水和汗水,一袋袋泥土被送到大堤。这时人越聚越多,我们大队的支书和大队长来了,邹家大队的支书带着人来了,新普大队的支书和大队长也带着人来了。邹有权姗姗来迟,他带来了三顶大纸帽子,都有两三尺高,上面写着:打倒国民党特务邹庆云!打倒美帝国主义的俘虏邹庆云!打倒工人阶级的逃跑分子邹庆云!邹有权命人把邹庆云从水中抓到岸上,强迫他跪下,戴上这一顶顶纸帽子,他主持召开批斗邹庆云的大会。又亲自揭发邹庆云曾当过国民党的兵,在朝鲜战场上曾被美帝国主义俘虏,20世纪60年代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因“精兵简政”,邹庆云从县化工厂回到故乡当农民。因此,邹庆云是国民党特务、美帝国主义的俘虏、工人阶级的逃跑分子。
  堤坝的裂口越来越大,洪水越来越急。邹有权检举揭发了一大堆,邹庆云似乎一句也没有听。他又气又急:“我的大队长,你说什么罪名我都认了,赶紧把裂口堵上吧!”
  “你还想充好人?像你这样的敌特分子,我们贫下中农绝不放过!”邹有权义正词严。
  趁人不注意,邹庆云再一次跳进水里。邹有权气急败坏,几个支书和大队长都说批斗会到此结束,邹有权才赶紧改口:“邹庆云,我命令你下水打桩,将功赎罪!”
  邹庆云抱起一根木桩,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不理不睬,继续干活。
  “你敢不服从?还敢反抗?我是共产党的干部,你反对我,就是反对共产党,就是反革命!你不听我的指挥,就是不听党的指挥!”邹有权站在岸上,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指着水中的邹庆云,嘴里不停地数落着。
  公社书记和主任都来了,大家齐心协力,把水库的裂口堵住了。接着又把堤坝加宽加高,开设新的溢洪道,日夜坚守,保住了堤坝。
  抗洪抢险取得了胜利。总结表彰大会上,邹庆云没有受到表彰,而受表彰的却是邹有权,说他发现险情及时,指挥得当,是英雄。说实在的,我当时非常气愤。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并且亲自参与整个过程,也不会如此气愤。我痛苦,不理解,世界怎么会这样?父母怕我说胡话,硬是把我关了三天三夜。
  
  三
  经过好长时段时间,我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也似乎明白了:邹有权希望,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要像使唤牛马一样使唤邹庆云,只要他手一指,邹庆云就得马上照办。在他看来,只有这样,一切听命于他,才算是听党话,跟党走。然而邹庆云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也不接受这样的使唤,他好像也有原则。俗话说,薛仁贵征东,有劳无功。像上次抗洪抢险,尽管邹庆云付出了许多“劳”,“功”都归于邹有权。我难以接受,可邹庆云却并不在乎。他的确是傻,只要是对国家、集体和人民有益的事,他真的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噢,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他的绰号,“傻兵老冒”,当过兵,并且“傻”,当然是傻兵喽。遇到危险,不顾一切,冒着危险冲,这又当然是“老冒”了。嘿!再也没有比这四个字更贴切的绰号了。我真的为人民群众中的伟大创造力而五体投地。
  邹庆云本来就有很严重的风湿病,抗洪抢险十几天,他每天都在水里泡着,病情越来越严重。邹有权给了他三顶帽子,还有谁会去看他?我潸然泪下,想去,又怕被发现。私通国民党特务、美帝国主义的俘虏、工人阶级的逃跑分子,哪还了得?如果被邹有权知道了,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何况我是一个才出校门的娃娃。我一再叮嘱自己:别去,别去!
  可我还是偷偷地去了,当然是一个人,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去的。邹庆云正在腰痛,膝盖关节也肿得老高,躺在床上无钱医治。妻子上山,挖来一些据说能祛风除湿的草药,有时候他自己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也挖来这些草药。我闪进他家的门,妻子正在熬药,准备为他泡澡。我真想为他做点什么,但又笨手笨脚。邹庆云让我坐下,问道:“你就不怕受牵连?”
  我流着泪点了点头,从喉咙里蹦出一个“怕”字。
  邹庆云笑了,继而点着头说:“老实。”
  沉默了许久,我才嗫嚅着问:“那天晚上看电影,您为什么哭?”
  “哪天晚上?”
  “在我们大队部门口,看《上甘岭》和《英雄儿女》。”
  “噢……”
  “还有……”
  “说。”
  “您……您是国民党的特务?美国的俘虏?是从工厂逃跑回家的?”
  邹庆云没有回答我提的问题,反问我道:“听说你父母把你关了三天三夜?”
  “是。您知道?”我轻轻地说,眼眶噙着泪水。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侧过脸说:“我是当过国民党的兵,也被美国人俘虏过,从县化工厂回来务农,那是因为国家施行精兵简政的政策。”
  “啊——”
  “你也认为我是敌特分子?”他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眼,盯得我有些恐慌,然后说,“我不是!你误会了。”
  “哪……”
  “你父母把你关三天三夜,就是为了让你守口如瓶。如果你做到守口如瓶,那好,我就告诉你这一切。”
  原来,1948年,16岁的邹庆云被抓壮丁进入国民党军队,这支国民党军队在长江边上被解放军打败。邹庆云被俘,面临回家还是参加解放军的选择,邹庆云选择了参加解放军。参加解放军后,他随部队剿匪,一股残匪躲进深山。经过几次战斗,解放军终于发现了敌人盘踞的山洞。七名战士进洞搜寻,敌人突然从隐秘处冒了出来,一阵疯狂扫射,七名战士牺牲了六名。邹庆云因滚入岩洞里的小水池,才躲过一劫。洞外的解放军立刻出击,消灭了敌人。邹庆云进一步搜寻,在敌人用做厕所的小岩洞里,发现擦屁股纸是白生生的皱纹纸。在那个年代,一般士兵肯定不会用这么高级的纸来擦屁股,而被打死的敌人中又没有大官,因而部队领导决定让邹庆云在这里潜伏候敌。一连等了三天,不见敌人。第四天,来了两男一女,其中年长的男人和女人上厕所,年轻男人在洞外警戒。敌人有三人,解放军只有邹庆云一人,如果错过机会,敌人有可能逃走。邹庆云当机立断,向敌人的卫兵扔去一颗手榴弹,敌人卫兵受重伤几乎不能动。上厕所的敌人裤子也来不及提,准备逃跑。邹庆云在隐蔽处高喊:“缴枪不杀!把武器扔出洞外,双手抱头,蹲在原处不动!”
  敌人不明情况也不敢反抗,果然扔出手枪。邹庆云又喊:“各狙击组盯紧目标,我去收缴敌人的枪,如遇反抗立刻将他击毙。”
  邹庆云收缴了敌人的枪,押着两个俘虏,回到了解放军营地。事后才知,男俘虏是国民党的中将,女俘虏是男俘虏的情妇。由于俘虏了匪首,剿匪很快结束,邹庆云因此而被授予“特等功臣”。
  抗美援朝,邹庆云又随志愿军部队入朝作战。1953年4月,邹庆云所在的部队和敌人在进行拉锯战,战斗异常激烈。邹庆云本来是师报务员,他和胡赵海下到同一个团做报务员。胡赵海被分配到团指挥所,邹庆云被分配到突击连。志愿军力求以最小的代价,最大程度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采用在占领阵地后,只留少数部队扼守,然后组织炮兵火力配合,大量杀伤反击之敌的战术。这次,志愿军夺得了无名高地,以最快的速度修筑好碉堡,其他部队都已经撤离,只留下突击连扼守无名高地。邹庆云来突击连,主要任务是引导炮兵炮击反击之敌。几天后的中午,敌人开始反击。仅一个下午,挨到天黑,突击连仅剩十几个人。晚上又打退了敌人数次 进攻,他们退到碉堡里,除了伤员,只几个人能战斗,最后只剩下邹庆云一人。邹庆云扛起步话机呼叫炮火,他说往哪里打,炮兵就往哪里打。炮弹落在他的附近,敌人死伤无数,邹庆云觉得非常过瘾。可是,炮兵突然停止了炮击,邹庆云呼喊不来炮火,敌人冲到了碉堡口。邹庆云用机枪、爆破筒、手榴弹反击。对着步话机一遍又一遍呼喊:“向我们的碉堡开炮!向我开炮!”敌人的炮弹落在碉堡顶上,邹庆云被炸晕,身负重伤。又一发敌人的炮弹落下来,邹庆云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美军占领无名高地,俘虏了仅存微弱呼吸的邹庆云。把他像扔死猪一样,扔进一辆卡车最下层的车厢里。上面装的是美国兵的尸体,血滴在他的下巴上,脖子上,都凝结成了血块。一路上,卡车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摇摇晃晃。渐渐,邹庆云感到了头和身体都很痛,特别是后脑勺蹭着痛,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他眼皮都肿了,睁开一条缝,脑袋“嗡——”地一下,他想:我没死,还活着,被抓了俘虏!邹庆云心里非常难受,眼泪没有了,要有,那也一定是血!他心情沉重,盘算着寻机逃跑。无赖身子僵硬、麻木、沉重,一动也不能动。车子仍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摇摇晃晃。邹庆云一直挣扎着,试图爬起来,就是稍稍能翻动一下身子也行。然而,百次,千次,万次……他都失败了!

不过,王福坤也合算。第一次用100多个鸡蛋换了一个小卡片,后来真领到了一块银元。两下相抵。他也没吃亏。实际上等于没花钱。关键的重点是:有了这张小卡片,以后再也不怕抓壮丁了。

王福昆回到家里拿钱,可当时家里哪儿有钱啊,只好东拼西凑,东找西翻,终于凑了100多个鸡蛋,装进一个旧竹篮。小心翼翼地提着,找到那个远房老表,把那一篮子鸡蛋递过去,顶了那一块大洋,再从那位老表兄手里,半信半疑地接过的蓝色小卡片,小心翼翼地揣到贴身的衣兜里。

话说回来,这是晴天霹雳,祸从天降,不论是谁,都会慌乱的。

杨廷必抓起一只电筒,迅速打开了房门,连夜赶往公社汇报去了。

这群国民党军队的士兵发现了她,立刻呈扇形散兵队形,分几个方向同时包抄上来,很快就抓住了他。这些个大兵们,不愧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抓起个把手无寸铁的壮丁来,简直不费事,动作太麻利了。三下五除二,围上去舞弄几下,立马就把他五花大绑捆起来,在好几支阴森森黑幽幽的枪口威逼之下,一个大个子的士兵,斜挎着步枪,在他身上里外熟练地搜查着,很快就从他贴身的衣服夹层里,翻出了这张蓝色的小卡片。

石头提出按政策,避开当枪鬼噱头。

我找到大队斗批改组的负责人,立即把这个情况向杨廷必汇报了。杨廷必立即赶到向公社,向有关领导做了口头汇报。公社派出了专人出面外调。通过调查了解提供检举信的人,经过进一步的内查外调反复核实,终于查清楚了王福昆的特务嫌疑,纯属不实之词。

天亮以后,杨廷必气喘吁吁地从公社赶了回来,在大队部里。杨廷必立即组织有关人员进行内查外调。几天以后,终于搞清楚了,在我们生产队里,查到的初步结果:的确有这个人,这个人叫王福昆。完完 来开会,以研究工作,请他来开会的名义,把王福昆诓到大队部来,结果当然不难想象:王福昆的前脚刚跨进大队部的堂屋大门,立刻就被大队里的基干民兵控制住了。

果不其然,这几个士兵立刻慌乱起来,纷纷向他打立正敬礼。立马让他走。那个国民党军队的小军官,还跟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地陪着小心,一个劲儿向他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我们真的不晓得你是自己人啊,希望你哥子不要在意。兄弟们都是奉命行事,在人家手底下给人家当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这个依据,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经过多方的查证,还真就找到了。

王福昆眼睛里看着那张小蓝卡片,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说得未免有点悬啊?”

我回答道:“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人看过。”

他再三申辩说:“我从来就没有参加过任何特务组织,而且在解放前,我根本就没有文化,大字不识一个,说句难听的话,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到。国民党的特务组织即使是再缺人,也总不至于尽都花钱去发展那些一字不识的文盲吧。我就现有的这点文化,都还是49年参加解放军以后,在部队里跟着文化教员现学的。”

果然,不出三天,蓝色小卡片还真就显灵了。

杨廷必看了这封信,马上问道:“还有谁看过?”

大队斗批改小组的领导请他坐下来,对他反复交待党的一贯政策,要他坦白交代。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但不承认自己是特务,反而是一个劲口口声声地喊冤枉。

几天以后,王福坤来到街上的那个茶馆儿,按照老表说的办法,用浮碳靠近门口的柱头上,画一个黑圆圈,茶铺的老板真的就走过来,王福坤掏出那个那个小卡片,给茶铺的老板看一下,茶铺老板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给了他一块大洋。并要求他在一个小本子上签个名字。可王福坤没文化,不会写名字。就在那个本子上,用别人递过来的毛笔,在上面画了一个鸡蛋大的圆圈。

小小卡片真灵验,免抓壮丁得银元。

清队搞成家族斗,互相揪扯整不休,

按照那个远方老表的吩咐,每个月都上街一次,用浮碳靠近门口的柱头上,画一个黑圆圈,老板就会过来给续上一杯茶,然后可以再领一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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