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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生产队_哲理励志_好文学网

时间:2019-12-01 06:25来源:古典文学
我和饶开智的胸前,分别都戴上了生产队送给我们的大红花,我们被热情好客的社员们簇拥着,行李早已经落到生产队社员肩上和手上,现在的我们,早已是空甩着两只手,可尽管是这

我和饶开智的胸前,分别都戴上了生产队送给我们的大红花,我们被热情好客的社员们簇拥着,行李早已经落到生产队社员肩上和手上,现在的我们,早已是空甩着两只手,可尽管是这样,我们行走的速度,依然跟不上欢迎我们的人群队列的速度。没走好一会儿,我们就要掉队了……

在生产队的欢迎会上,队长把我和饶开智给大家做了介绍。当天晚上,突然见到那么多的生面孔,谁的名字也没有记住。只记住了我们的生产队长,他的名字叫杨文传。

又踩上了一个积水坑,路面上又溅起一片水花。脚上的鞋底鞋帮,早已被泥水浸湿,沾在皮鞋上的泥土越来越多,走在乡间的田坎石板路上,我越走越费劲,两条腿好像被灌满了铅,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我和饶开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行李,铺开了床,拿出洗脸盆,挂上了毛巾,把床铺好以后,我们两个人来到厨房的火灶前,坐在一条矮登上,烧上一大锅水后,洗洗脸,洗洗脚,然后纷纷脱下脚上的鞋,凑在火灶前,翻来覆去地烤着,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今天上山下乡的旅途经过。一边想象着明天的生活。

6165.com,此刻,在那片有光亮的地方,生产队的全体社员正在忙碌着,等待着,等待着我们这些知识青年的到来。

到达罗坝公社的车站以后,同学们相互帮着忙把行李给搬下车,站在车站的一片空地上,我们都看见了,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灯笼火把,已经把大地都照亮了。那是当地公社的贫下中农,举着灯笼火把和手电,非常热情地来迎接我们这些从成都来的知识青年。我们的行李被热情的贫下中农扛上了肩膀,搬过了渡船,放到了罗坝公社会议室的讲台上。

村姑在后紧叮嘱,小伙踏步颤悠悠。

公社欢迎知识青年的大会,给人的感觉是,既隆重热烈又剪短扼要。还没等到会议结束,光荣一队的干部和社员们一拥而上,扛着我们的行李,分别簇拥着我和饶开智,一窝蜂先后挤出公社会议室的大门。立即赶往我今天的目的地---光荣一队。

接着,春闺儿又对我说:“夜间,你在月光下走路,你的脚,千万不要去踩发光亮的地方,那个反光发亮的地方是水凼凼。你要踩那些不发光的地皮。”

我和饶开智终于到了生产队,全队的干部和社员们围在几间房子里,其乐融融地开着欢迎会,队上所有的人都聚在这里,一起在饭桌上,边吃边聊。我和饶开智两个人,对生产队里的所有人都不熟悉,突然一下子面对那么多的陌生人,顿时觉得眼神不够用了。只得频频点头,鞠躬,向大家行礼。不弄让他们说,城里来的知青不懂礼节。

四十九年前的元月22日,是我上山下乡出发那天的纪念日。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我是记得非常清楚的。可以这样说:是深深地烙在我的心灵里,永生难忘。

在火车北站广场,成千上万的知青和前来送知青的人,已经把广场挤得满满登登。我们刚到火车北站广场的进口,正好赶上我们学校的知青队伍正在整队进入广场,我赶紧匆忙地挥手向妈妈和韩姨,向弟弟告别,从大弟弟的肩上拿过军用挎包,喊了一声:“妈妈,我走了。”就消失在知青的洪流中。

那个社员涨红着脸大声争辩道:“这个箱子的提手太小了,抠都抠不住,实在不好拿的。扛到这么个箱子,我根本就走不快。”

我们尽管是小心再加小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踩在了积水的边沿,带起了一些小水花。水花里夹着细细的泥点,打在身上,溅在脸上,令人浑身直打哆嗦。给人带来一阵阵冰冷刺骨的寒意,好像是要给我们知青来一个下马威……

欢迎会后继续走,跟着社员去队头,

那天早上,又在妈妈和两个弟弟,还有隔壁邻居韩姨的陪同下,我们走出了家门。大弟弟抢着把我的军用挎包在肩上,书包里有妈妈给我装着的馒头和鸡蛋,小弟弟紧紧拉着我的衣裳。我们一直向着火车北站广场,学校实现约好的上山下乡知青集合地点,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

接着他回答了我的,还是那句话:“还有五里路。”

我和饶开智两个人相互招呼着,前后脚紧挨着,夹在前来迎接我们的队伍中,跟在这些朴实无华的社员们的身后,跌跌撞撞地移动着疲惫不堪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赶路,疲疲沓沓地踩着田间小路上积水和泥土,走上了前往各自生产队的路程。稍一不留神就踩上了积水,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脚上的鞋底早已被泥水浸湿,沾在鞋底上的泥土越来越多,走在乡间的田坎小路上,越走越费劲……

我们又走了好一阵,小路开始向下走,又是一个漫坡道,这一段路是下坡,路虽说好走,但距离也不短,我不免走得脚有些发软,我有些着急了,再问,后面冒出一个男中音,他自我介绍说“我叫王春福,是队里的出纳。”

我突然向旁边的社员问了一声:“还有好远?”

我就始终没弄明白,我们走得速度虽说不算快,可也算慢啊,已经走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还老说是,还有五里路呢?我在嘴里一个劲地小声嘟囔着,一边无可奈何地跟着别人的后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此刻,我的头脑里一直边嗡嗡直响……

1969年元月22日,是我上山下乡出发那天的纪念日。我记得相当清楚。可以说是深深地烙在心灵里,永生难忘。

走在我后边的,有一个叫春闺儿的女社员。

那个社员也停了一下脚步,用手指着前面那微弱的光亮处,用一种像是哄小孩的语调,轻声告诉我:“看见没有?前面那块儿有光亮的地方,那儿就是我们的生产队。马上就到了。”

我的个天,从早上一起来,就折腾到现在,天都这么夜深了,整整奔波了一天,今天的终点站,目的地总算就要到了,总算要到生产队了。刚才那个叫王连友的社员,他说的话,这时候就让我的双脚顿时有了底气,好像刚被充过电的马达,顿时有了使不完的劲,向着前面不远处的微弱光亮,甩开两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步伐也轻快得多了……

过去走惯了城市里的宽阔大街和柏油马路的我们,初来乍到,这里的乡间小路我们很不习惯走,特别是在淡淡地月光下,只看见有一块块发着亮光的东西出现在前面的路上,看不清眼前的田坎路上的石板,也分不清哪里是积水,哪里是干硬的路面,尽管有人不厌其烦地告诫我们,在夜间的路上,有亮发光的地方是积水,千万不要去踩。

她看见我的双手还缠着白色的纱布,便疾走两步,赶到我的身边,伸出双手,把我拉到路旁,嘴里大声地说着:“你的手痛,把包包拿过来,我帮你背。”就从我的肩膀上,摘去了那个军用挎包。顺手放在她的肩上。我不由得微笑着,对她点点头,表示感谢。

我们又走了好一阵,小路开始向下走,又是一个漫坡道,这回是下坡,路虽说好走,但距离也不短,我不免走得脚有些发软,我有些着急了,再问,回答还是那句话:还有五里路。

此刻忽然听得脚下有哗哗的流水声,这儿,我的感觉,我们好像是走上了一座小石桥,人们鱼贯而走上桥面,我趁机挺直了一下腰,站住脚步向前望去,只见前面桥头向右,有一条小路,前面的人已经走上了那条小路,小路的转弯处不远的地方,大约有几百米的斜漫坡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些微弱的光亮。

我们一路手忙脚乱地走在不足一米宽的乡间路上,眼前地下的路黑黝黝的,看不清哪儿是路,哪儿是水。脚踩在地上,走起来总是疲沓疲沓地发出不协调的脚步声。我习惯地抬头想看看路灯,可是这里没有路灯。只有天上的一点淡淡的月光。算是给大地上投下一点微弱的光亮。

走在乡间石板路,总说尚有五里途,

人世间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这不是吗,今天早上,我们还是全家人围在一张餐桌上吃早饭,可是到了今天晚上,我却一个人就来到了洪雅县的罗坝公社,从学生一下子变成了知青,由大城市的居民变成了乡村生产队的农民,来到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乡村,来挣工分了。此刻,生产队的全体社员正在等待知识青年的到来。

这里的乡间小石板路,今天的我们,又是初来乍到,走起来很不习惯。特别是在淡淡地月光下,只看见有一块块发着亮光的东西出现在前面的路上,分不清眼前的田坎石板路上,哪儿是积水,哪儿是干硬的路面。

我们从火车北站出发,坐闷罐火车的车厢,一路上走走停停,好在是知情专用列车,车厢里只有我们这些知青,没有其他旅客。火车一路摇晃着闷罐车厢,发出了咣当咣当的烦人的声响。经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折腾,我们的知青专列总算在夹江火车站停下了。

终听桥下溪水响,灯光闪在目标处。

此刻忽然听得脚下哗哗的流水声,这儿好像是一个小石桥,人们鱼贯而走上桥面,我趁机挺直了一下腰,站住脚步向前望去,只见前面不远几百米的斜漫坡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些微弱的光亮。

不大工夫,我和饶开智两个人就有些走累了。不停的喘着粗气。脚步开始放慢了,后边的那个叫春闺儿的女社员,对着我和饶开智,她突然大声喊一句:“你们两个,还是走快点儿!”

我和饶开智被热情好客的社员们簇拥着,胸前分别都戴着生产队送给我们的大红花,我们的行李已经落到生产队社员肩上和手上,现在的我们,早已是空甩着两只手,可是我们行走的速度,依然跟不上欢迎我们的人群队列的速度。不一会儿,我们就要掉队了……

在罗坝公社的长途汽车站,同学们相互帮着忙把行李给搬下车,站在车站的一片空地上,我们都看见了,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灯笼火把,已经把大地都照亮了。那是当地公社的贫下中农,举着灯笼火把和手电,非常热情地赶到罗坝车站来,迎接我们这些个从成都来的知识青年。所有的行李,都被热情的贫下中农社员们,纷纷扛上了肩膀,搬上了渡船,最后全部都搬运到罗坝公社大院,摆放在会议室的讲台上。

我的个天,从早折腾到晚上,整整奔波了一天,今天的终点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总算要到生产队了。这时候,刚才那个社员的话,让我的双脚顿时有了底,好像刚被充过电的马达,顿时有了使不完的劲,向着前面不远处的微弱光亮,甩开两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步伐也轻快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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