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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斤重的锄头6165.com

时间:2019-12-01 06:25来源:古典文学
邮局寄信到公社,看到表扬红纸说,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知青用柴草做饭的问题比较大,因为当时是在冬季,各家也没有多余的

邮局寄信到公社,看到表扬红纸说,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知青用柴草做饭的问题比较大,因为当时是在冬季,各家也没有多余的柴。于是队长要求过两天,每家每户都出一个人。生产队里统一安排在同一天内,都到大山里捡点儿干柴,把捡来的干柴全部都交给知青。在这以后,知青再缺柴草就由他们自己上山去捡柴……。

旁边的另一个老社员从我手里接过了那把锄头试着挖了两下,随后就还给我,打趣地大声对我说:“我晓得,总是队长怕你吃亏,把你这一辈子用锄头的铁都买齐了。我的锄头才只有三斤,像你这把锄头起码得有五斤。”的确,我把锄头举起来再挖下去,它落下来到土里的深度就是比别人要深一些,也要比别人宽一些,当然我也要比别人多费些力气。

6165.com,这一天能够应邀要到大山里去捡柴,立刻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随即转身一步越过门槛,跳进我的小木屋,从门背后拎起一把长柄带着弯钩的砍柴刀,在靠近装粮食木箱柜后面的墙上摘下一根棕绳,踏上了门前那条弯弯的石板路,和生产队里的青年社员们一起进山捡柴去了。

整个队里的男女老少聚集在一起,家常米酒加上红烧肉,炒油菜苔,外带长青菜和萝卜,大家其乐融融地在一起,吃了一顿很丰富的晚饭,然后社员们都各自回家休息。我和饶开智赶紧打开了行装,铺好床,找来几根干树枝,蹲在灶坑前,再添上一点儿柴,烧好一大锅热水,借着灶前的火光和灶坑内的余温,费力刮掉粘在鞋上的泥土,抠除掉粘在衣服上和裤腿上的泥点,洗完脸和脚。上床休息……

周部长对我说道:“你马上就回生产队,告诉你们的生产队长,就说要他马上立刻赶到公社来。有重要的事情,要他马上就来公社,找杨社长和周部长。”

回到生产队,队长找来一根一米五左右的青杠杂木锄把,给我安到今天刚在罗坝乡街上才买的锄头上,五斤重的锄头,就这样沉甸甸地落到了我的手上。

公社领导的指示里大致有以下内容: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二日,我随着我所在中学校的同学们,一起到四川省洪雅罗坝公社,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欢迎会上,公社干部把队里的干部们给我们作了介绍,那个晚上,会场上人太多,谁也没有记住,只记得队长叫杨文传。我被生产队的社员蜂拥着,挤出了公社会议室。

我又转悠到厨房,打着手电筒看了看,柴米油盐酱醋,这类东西消耗着差不多了,马上就快用完了。该上哪儿去买,哪儿有卖的,都没有搞清楚,我现在就说要去买,出了这个房门,又该上哪儿去弄嘛?到今天为止,来这个队上,已经好几天了。现在,锅儿就要吊起来当锣打,我这个知青的伙食,眼看着要断顿了。

我们踏上罗坝乡场镇的街道,很直观地感觉到这街道很窄,街道地面上满铺着大大小小很不规则的青石板块,不到4米宽,街道(我们暂且就把称它为街道)两边是一家连着一家的门板铺面和居民住家户。除了一家国营的小商店和一家国营小食堂外,街道上还有一个邮电局,一个林业站,一个兽医站,与国营食堂相邻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集体所有制的小面馆,其他很多房子门板铺都开着不大的木板门,店面上摆着一小把、一小捆的焦黄焦黄叶子烟,修理犁头的配件、卖各种农具和杂货的小店,一家紧挨一家,沿着街道两旁,连成两条蜿蜒的曲线向前排开,街道上挤满了来自十里八乡赶场农民老乡们。

几天以后,刚吃过早饭,生产队里的社员们纷纷来到我的小木屋前,,包括我来队上那天晚上,路上认识的王连友、春闺儿、夏闺儿等三个人,都来热情地邀约我,要我和他们一起进山去捡柴。

过了好一阵,我这才心事重重地转过身,回到我的小木屋里,顺手关上了房门,开始忙着收拾被刚才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不料队长却在这时候又折返回来,敲开了我的房门,一把拉着我走下石阶,踏上村里的石板路,走东家,串西家,告诉我,谁家是干部,谁家是贫农,谁家是下中农。谁家是中农,当然也要必须得告诉我,哪家是富农……。

秋收以后的粮食就根据知青个人的劳动所挣的工分,由所在生产队结算分配所得,实行按劳分配。知青的粮食问题是解决了。

于是,饶开智同学就由两个社员用滑竿抬着,还有两个社员帮忙扛着饶开智同学的行李,跟着学校工宣队及带队的赵雄老师,摆开一路长蛇阵,沿着一条弯弯曲曲地石板路,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生产队。先回到公社,几天以后就转道回成都了。

当时我想的是:我们这帮知青,都是响应毛主席号召,上山下乡,才来到罗坝公社,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这个罗坝场,我们昨天晚上就都来过了,只因当时是在夜间,经历一天的鞍马劳顿,我们都感到心力憔悴,只想早点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谁也没有心思去想弄明白,这条街到底是啥模样。这大白天就不一样了,还在约两公里以外丘陵平顶缓坡三叉路口的石板路上,就看见了罗坝场沿街的木板结构门板房成一字长蛇般延伸开来,远远望去这条街的确不算很长。

我赶紧跳出堂屋门槛,围着小木屋转了一圈,发现房前屋后周围的柴草所剩无几。面对此时此景,心里更加慌张了。赶紧走进我的小木屋,厨房里所有的角落,能烧的柴火就要烧完了,箱子里的米也见底了,菜是在两天以前就没有了。怎么办?

离开罗坝公社大院。我和饶开智被夹杂在光荣一队前来迎接我们的队伍中,疲疲沓沓地踩着田间小路上积水和泥土,走上了将要到达的生产队路程。当天晚上,我就到了光荣一队,队里为我们举行了简短的欢迎仪式。

和我同一批,从成都下放来的二十几个同学和校友,以及罗坝公社的全体知青,这里不仅包括我们32中的二十多个知青,还有28中的四十几个知青,估计总有六七十个。还会有即将到来的洪雅城关镇的知青,下放到罗坝公社来的知青,估计有150多个。说不定在罗坝公社的其他大队和生产队,还会有不少的知青,也会遇上与我同样的类似困难。

与同学们分手以后,我紧跟着队长身后,在满大街都是着大喇叭口竹编背兜的人群中,时走时停地挤来挤去,终于在一个铁匠铺门前停下了脚步,队长在铁匠铺门前的小摊案板边,用手不停地翻来翻去,最后选定了一个锄头,转过身来问我:“小石,你来看一下,这把锄头如何?”

从大都市里到了罗坝公社的光荣一队。从出发到现在,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要断炊了,以后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我拿着洗脸盆,顺着一条青石板台阶小路,来到一个井台前,借着打井水洗脸刷牙的间隙时间,颇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小木屋周围的环境,井台的周围都是冬水田,冬水田里满灌着水,形成一块块水汪汪的一片片梯田。田坎上生长着绿油油的青草。一条石板路从田坎之间穿过,给人留下无限的想象力。

跟着,我在厨房和寝室里,转悠了一圈,没菜了,想在周围农民的菜地里摘点油菜,便信步跨出小木屋走了几步,回过头下无意识的四下里张望,突然发觉,厨房灶前的柴草快用完了,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发毛。

走来走去的忙碌了一个上午,脚也走酸了,眼看就要到中午了,队长突然对我说“你马上跟我去罗坝场去赶场,我们队里准备要给你填置一些儿农具,先买一把锄头用着,以后用着的时候在添置。”

一想到这儿,我立刻有了主意,马上锁上房门,从我的小木屋出发,沿着那条弯弯的石板路,一路上我气喘吁吁底小跑步,很快就跑完了五里长的石板路,跑到了罗坝乡的街上,径直跑进公社大院,找到公社的杨社长和公社武装部的周部长。

当时我心里想,已经十七八岁了,也应该算是男子汉了,未必连五斤都拿不起吗?再说不管拿不拿得起,都得拿。绝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便随口应声答道“不就是五斤重吗?小意思,没问题。”

在成都市的十几年,我从来没有上过高山,对于山的概念,还是是从人民公园和草堂寺里的假山开始的,这些假山给我的儿童时代,留下了一点儿山的遐想,后来是在小学上地理课的时候,我大致了解到一些关于山的产生和变化等基础知识,从电影故事片和新闻纪录片上,我看到过高山峻岭;读小说的时候,阅读过许多作家关于大山的语言文字描述;在美术馆参观画展时,看见过画家笔下的巍峨群山,还有那公园里园林盆景中的微型高山和青松造型。心目中一直想往着能有那么一天,能到真正的大山里走一走,看一看,身临其境地领略一下古代唐诗中那纵览群山小、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奇妙感觉。

这里的地势起伏不大,眼前山间那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随着台阶两旁的地形变化,梯田逐层拔高,向上延伸着。开始抵达错落起伏的山丘顶部,眼前绵连不断的山丘连接着后面起伏跌宕的巍峨群山,远远望去,丘陵后面远处的巍峨群山顶上,悬挂着长长的两条银白色的瀑布,瀑布上下的落差起码超过两三百米,飞流直下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令人感到万分震撼。它所爆发出雄伟的阵阵轰鸣伴随着山谷里的回声传得很远很远。

具体措施很实在,问题解决心中乐

很明白,队长是在给我买锄头,而且现在,他正在向我征求意见,我的确搞不懂,也不明白什么样的锄头才算是好锄头,只从印象上感觉到这把锄头的模样还看得过去,在直观的感觉上看起来,似乎是有点大。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里的规矩是,锄头论斤卖,拿上盘秤称了一下,足足五斤重,队长直视着我,不放心地又追问一句“小石,你拿得起不?”

踏着门前这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从我的小木屋出发,王连友、春闺儿、夏闺儿,紧跟在我的身后,还有那个帮我扛藤箱子的那个社员,走在我的前面,就这样,我和同村的乡亲们一起,走出了十几里山路,翻越十多道大山梁,钻进了大山沟……。

饶开智的右腿有严重的残疾,两条腿不一样长。行动很不方便,到了生产队的第二天就感到无法适应。小木屋门前弯曲曲的石板路上的那十几步台阶。竟成为他每天都必须面对的拦路虎。他出门没走多远,上下台阶时,两只脚的受力点不一致,有严重残疾的那只脚一接触到台阶上的石板,就会钻心地疼,疼得他浑身直冒汗,根本无法行走。昨天晚上,从罗坝公社到生产队的这一路,就把他有残疾的那条腿折腾得很够呛。队里的欢迎会结束以后,他就躺在床上,蒙着棉被窝哭了一个晚上。天亮以后。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公社的杨社长和武装部的周部长,面对着我们二十多个知识青年,眼睛里充满着信任和鼓励,她们都热情洋溢地大声说道:“各位同学们,同志们,从今开始,罗坝公社也就是你们的家了,你们这些知识青年些,到了生产队以后,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到公社来找我们,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协助你们解决的……”

在公社大院门口,遇到了昨天分配到同一公社的初68级同学,他们和一群当地农民装束的人在罗坝街上。大家争着握手,尽相诉说着各自生产队的基本状况,为了便于以后有啥事,相互之间便于今后联络,纷纷把自己所在生产队的名称地址,和自己的姓名告诉了对方。我把饶开智同学的情况向各位同学简要述说一番,大家免不了都摇着头长吁短叹地感慨一番,为饶开智同学这次经历百感交集。

知青的柴米油盐酱醋的这些问题,我觉得,还是应当去公社反映反映。在罗坝公社,我想不会是只有我,才遇上了这样的困难。

就在这时,生产队长和学校工宣队及带队的赵雄老师,他们都来到我的小木屋,焦急地看着倒在板床上疼得直打滚的饶开智。他们经过了短暂地协商。立刻做出决定:把饶开智马上返回成都治疗。反正他原来打算也是先来看看。能适应就留下,不能适应就赶快回去,最关键的有利条件是:他的户口还没有下,干脆把他弄回成都,让他直接回家算了。

于是想起欢迎会,部长承诺萌心底。

临离开家的时候,妈妈曾经再三告诫过我,到农村以后,一定要听队长的话,别犟嘴。所以,我一声不响地跟在队长的后面,走在丘陵河谷狭长地带中,一条弯弯曲曲起伏不平的乡间石板路,石板路很窄,队长走在我前面的石板路上,开始我想努力和他并排走,石板路旁边的杂草路上还有一个接着一个的泥水凼,我试着踩着那些泥水凼凼的中间连接部分往前走,但是不行,如果要那么走,就得不停地从一个坑沿跳到另一个坑沿,我试着连续跳过20多个泥水凼后,感觉到这种跳跃式的走法实在吃不消,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队长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完5里多漫长的石板路,总算来到了罗坝场。

这个地方我初来咋到,该咋个办?我一点儿谱都不没有。

到生产队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我发现没有菜了,想在周围农民的菜地里摘点油菜,便信步围着小木屋转了转,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房前屋后的柴草就要用完了,怎么办……

在这个会上,杨文传队长传达了公社领导的指示,向全体社员作了简短动员,要求队里的各家各户都先给知青送一点蔬菜和米,解决知青的吃饭问题。

我独自一人默默地站在村口的石板路上,呆呆地目送着学校工宣队及带队的赵雄老师,护送着饶开智前呼后拥地离开了生产队,眼巴巴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望着他们踏着那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逐渐地消失在麦苗青青的广阔天地尽头。我的思绪也跟着他们飞回了成都……

突然发现缺柴米,手足无措不知去,

当天下午,我扛着这把五斤重的锄头出工了,生产队里在队长家后面的山湾湾里改土修梯田。队长拉着我,给大家做了介绍,然后开始用锄头挖土,用木杠抬石头构筑梯田。开始我自以为还行,没有啥特殊感觉,双手紧握着锄把,鼓足力气,挥动这把五斤重的锄头,一下又一下地挖着山坡斜坎上褐红色的干粘土,没过半个钟头,就有些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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