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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一处男

时间:2019-11-05 04:16来源:书评随笔
摘要 :他号称本地第一处男,总是向别人吹嘘自己四十年守身如玉!笑得大家半夜睡不着觉,大家背地里说,村里的母猪都看不上他!关于他的个性,大家都这样评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

摘要: 他号称本地第一处男,总是向别人吹嘘自己四十年守身如玉!笑得大家半夜睡不着觉,大家背地里说,村里的母猪都看不上他!关于他的个性,大家都这样评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老太太摸电门,抖了起来!结果老是窝头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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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住的小区老人多,以往住平房离着还挺老远,这一拆迁,全聚到了一个小区居住。旗县小,基本全认识,二大娘又是个热心外向的老人儿,每天去她那里串门的老头老太有好多。老头老太太集在一起,你说东他说西,一屋子嗡嗡,热闹非凡,娘耳朵背,遇到人多时,更是一句也听不清楚,傻傻呆呆地坐在那里。那也舍不得走,一直要坐到傍晚。

  娘说二大娘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村一等一的能干漂亮的女人。她刚嫁到村里时,穿着葱绿色的小袄,白白净净,干净利落。受到村里人的称赞。可在我的印象里,二大娘一直也没年轻过。灰色的衣服,刘胡兰式的短发,瘦小有点驼背的身材,满嘴只剩下三四颗,磨着嘴唇向外突出龅牙。尤其让人惊叹的是她的三寸金莲。这个形象从我小时候到现在,几十年都未曾变过。很难把眼前这个皱巴巴的上古时期的老太太和老妈口中的俊俏媳妇联系在一起。想象着二大娘也曾像民国时代电视剧中靓丽的小媳妇娇羞倩丽,感叹不已!

  五婶子说话嗡声嗡气,嗓子哑哑的,听着很不舒服。她说近一段时间她的腿老是哆嗦,扶墙站一会儿才能走路。她很担心摔倒,她离二大娘只有两个单元的距离,可她怕雪地路滑,挑没雪的地走,绕了很大圈才来。她说孩子们都挺忙,怕摔坏了没人照顾。可是馒头还得她自己出门买,她说怕闺女们穿高跟鞋摔倒。听完唏嘘不已。她孤身一人,晚上怕摔倒没人知道,把尿壶放在床边。有时身体不好,睡觉连衣服也不敢脱。她憋不住尿,身上一股子味,我都不敢离她太近。

  年纪最小的我就直接唤姨,她和娘相差十几岁,也是孤身一人。不爱在家,不爱做饭。东家出西家进。常常在这家吃完又去那家。有时还从家拿了方便面去邻居家煮,有的邻居厌其烦,对她颇有微词。她谁家的事都知道,是方圆出了名的“小灵通”。有时候她听说老太太们说她不好的话,也会背后生气絮絮的说。可是她什么都不会放心上,一如既往对别人热心。二大娘病了还包了饺子给她送去。这件事二大娘挂嘴边好久,听的我都不想再听。她是个“故事多”的女人,是老太太们谈论的话题。在娘的眼里她是一个闲不住的年轻人儿。

  老太太们大声说着家长里短。他们知道娘耳朵背,一句一句大声和她说。娘东一句西一句的听着,问东问西,有时候听错了,所答非所问,还会被老太太们笑。

  二大娘家串门的人多,偶尔也有不认识的人。有一次坐的离二大娘很近,二大娘就故意挨到我耳边,神秘的压底声音说:“我就听不惯你这老婶子的话,老说自己的孩子这不好,那不好,我和她惯了,老说她,她也不生气”。这个老婶子耳朵可不聋,肯定能听到。我找个借口坐到离二大娘很远的地方去,怕老婶子听到会不高兴。

  二大娘常夸自己的孩子。这段时间她的小儿子每天和她作伴儿,给她做饭,铺床、叠被,洗脚。她自己身体不好,晚上时常难受的睡不着觉,自己睡的时候,就会不断翻身,不停大声呻吟。可是儿子在的时候,她就会忍住不动。半夜听到儿子沉睡的声音,难受的睡不着,半夜悄悄起来,在客厅慢慢溜达,不出半点声音。听着听着眼泪模糊我的眼睛。

  二大娘经常拉着娘的手,感慨的说:“我幸亏养了个老儿子,你幸亏拉扯了一个老闺女”。这个话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想起她在儿子家拉着娘的手欲言又止,含泪不语的样子。想起她大病时,脸色腊黄,哽咽流泪虚弱的样子。

  “就象做了一个梦,不觉着,就老了,人要活年青啊”。这是娘常和我念叨的话。

  儿女虽多,却各奔东西,能时常见到的少之又少。失去老伴,离开老屋,即便身边有子女陪伴,也解不了老人们心里的孤单。

  只有和这几位老人相聚,听这熟悉的乡音,看这熟悉的面孔,聊那些以住的时光,才能寥解忧愁吧。

  聚完回家,娘总是很高兴。把听来的信息给我分享。她家的姑娘怎样了,他家的儿子又如何了。临了做个评论,说个闲话。停不了些时日,娘便又会拿出她让我写在硬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叨念着:打个电话问问,二大娘在不在家。我便很不情愿地拿起娘的手机…………

他号称本地第一处男,总是向别人吹嘘自己四十年守身如玉!笑得大家半夜睡不着觉,大家背地里说,村里的母猪都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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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有五、六个要好的姐妹。最大的九十多岁,最小的七十岁。人们大都不知道她们的姓名,只是某某娘,谁谁家的喊着。

        有年轻时就在同一个村里的,不在一个村的也十里八里相隔不远。60年老家吃不饱,她们跟着丈夫走西口,拖家带口的来到这口外。

  男人们同一个厂子里工作,前后排住着,那时家家五六个孩子,知根知底,热闹的就像一家子。

  现在还能想起一群街坊邻居大人小孩子坐在胡同口,东家长西家短的闲扯着,一直坐到太阳落山才恋恋不舍的回去。还记得街口的电线杆子嗡嗡响着,小鸟飞来飞去,落在电线上,象极了五线谱。再往前追溯,便有马或骆驼栓在电线杆上的印象。骆驼的大嘴嚼呀嚼,满嘴白沫。单纯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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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的个性,大家都这样评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老太太摸电门,抖了起来!结果老是窝头翻个,现了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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