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6165.com > 书评随笔 > 正文

黑段子之大盘鸡6165.com

时间:2019-11-16 14:38来源:书评随笔
我感冒了!感冒和发烧从来都是先后脚的事儿。它俩感情深些,咱就烧得厉害点,跟不小心听见隔壁屋的亲热声似的,明明自己没咋地,就惹了个浑身发烫。它俩要是感情浅些,咱就稍

我感冒了!感冒和发烧从来都是先后脚的事儿。它俩感情深些,咱就烧得厉害点,跟不小心听见隔壁屋的亲热声似的,明明自己没咋地,就惹了个浑身发烫。它俩要是感情浅些,咱就稍微称坦一点,也不过就是老夫老妻头天晚上热火朝天,一觉睡醒还是老鼻子老脸。当然,倔强的我怎么能承认这就感冒了呢?只是嗓子有些不太舒服罢了。然而,感冒了就是感冒了,从来不会为了咱自己觉得是哪样儿就变成哪样儿,像是水沟里的老鼠,就算是爬上了紫禁城的房梁,也还是只老鼠。感冒,一向众生平等、我行我素,从来不管你是亿万富豪还是一贫如洗,也不管你是要去拯救地球还是正在享受生活。咱必须得认清事实,清醒地知道,地球离了谁,也都一样转!感冒找上你,该认怂的时候还是得认怂!这不,我,不是富豪,也不是乞丐,既不是英雄也没能力享受,感冒了就只好躺在沙发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上的白色的灯,像看见盛夏尾季时被云遮得密密扎扎的天,被明晃晃的太阳刺出许多耀眼的光窟窿。我开始感受不到自己的体重,脑中所有的方向感都被搅和在一起,划出漂亮的漩涡。耳边竟然有了风声,甚至还有些呼啸,但这呼啸声里分明还夹杂着一丝轻声的吟唱,是破壳的声音!我分明看见太阳长出了一对翅膀,像枚张着翅膀的鸭蛋,白白的蛋壳泛出微微的青光,孤零零地挂在那里。蓦地,它动了一下,是胎动新生命诞生的前夕!这场景让我觉得振奋。于是,我开始飞翔,朝着天边的那个叫做太阳的地方,越过被高压线分割的天空,跨过被摩天大楼撑起的城市,学着夸父的样子,为了心中的执念,脱下满身的期望,头也不回的向前,向前,向前可,光线越来越强,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就在我失去光明的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声音都随之变成了影子,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从很深的水塘里,还依稀伴随着淤泥的味道和螃蟹的泡沫传来。一般在这样的时刻,就连时间都是悲悯的。它不再是跳跃着前进的水滴,而是慢慢氤氲成一团雾气。而后,没了毛躁,润了面庞,融成一面光滑的镜子,一面是我,一面是青砖。青砖?嗯,我怎么会看见青砖呢?是秦砖汉瓦么?那些青砖,尽管被磨掉了棱角,但依旧四四方方。我站在他们肩上,他们站在我的脚下。我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太阳这个旁观者,用阴影的变化记录着我和青砖对视的过程。透过青砖垒成的墙垛,白灰色的雾把天和地连在一起,黑灰色的路插进了天和地的交接处,想要把他们分开的样子。路的尽头,还有个面庞朦胧的男人。我觉得他在笑,把眉毛、鼻子、嘴巴笑成了孩童手中来不及吃掉的冰淇淋。突然,他一脚越过城墙,迈进现代化的都市,留给我一个同样朦胧的背影。我以为他走了,可回头才发现,他还站在路的那头,面目朦胧。我又听见那个男人在笑,还拍着巴掌,就朝他看去,居然看见是风在敲着太阳。这样的戏弄,让我有些懊恼,一个喷嚏过去,太阳没有了,天积着厚云。总是想要寻着我感冒的缘由。有广告说是病毒感染,有医生说是风邪惊扰。可我明明与其他人一道,感冒的只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在什么都没有的土垱上挖个水塘,什么也不放,只放水。水在水塘里只消半年就生出鱼来了,或者是蝌蚪,或者是其他什么形状的虫子。所以我觉得,这些凭空出现的东西,都是被太阳一把一把撒出来的精气,落在水里成了鱼,落在我身上就变成了感冒。原来,奔跑得太过疲惫,连太阳都是看不过去的。于是,有了鱼的水塘开始变得灵动活跃,得了感冒的我可以换血重生。也许,感冒了,就该要这样朦胧地睡过去,才是幸福吧。作者简介:黄敏,工科女博士,在文山书海里不愿回头,灵感迸发时喜欢爬格子感动自己。虽无大成就,然初心不改,执着无悔。希望写作,能让生命充满希望,绽放美丽。

汉街有两家饭店,一家卖大盘鸡,另一家也卖大盘鸡。

东头那家饭店老板叫王贵贵,28岁,身高1.75米,本科学历,未婚,有一个女朋友,青梅竹马的那种。

西头那家饭店老板叫胡波,27岁,身高1.78米,专科学历,未婚,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身边的女人经常换。

王贵贵长得相貌堂堂。

胡波长得眉清目秀。

他们两个人各方面的条件都差不多,只有两点不同:王贵贵开一辆八万元的国产车,胡波开一辆三百万元的进口越野车。还有,王贵贵只有一个女朋友,姿色平庸,胸也小,而胡波隔三岔五就换女朋友,个个都很漂亮,前凸后翘。

高下立判。

王贵贵不知道是什么因素造成了这种差别,肯定不是饭菜质量的问题。他去胡波的饭店吃过几顿,觉得味道并不出色。

看着胡波每天开着进口越野车,带着美女进进出出,王贵贵觉得心里堵得慌,特难受。

同样都是开饭店的,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王贵贵发誓要把这问题搞明白。

他慢慢地走在一片油菜地里。

头顶上,是童年的天,蓝得有点假。太阳似乎都变年轻了,生机勃勃地挂在天上,格外明亮,让人不敢直视。

油菜花放肆地开放着,香气铺天盖地。

这里是郊区,一个休闲农场,胡波每个周末都到这里住一天,钓鱼,采摘,漫无目的地走。

王贵贵藏在花丛中,看着远处的青砖房。胡波在里面。刚才,他出来四下看了看,表情有点怪。

青砖房门口有一个鸡笼,里面关着一只公鸡,花里胡哨的颜色,夸张的鸡冠,鹰一样的爪子,眼神有点凶。

在油菜花的映衬下,红红的脸红红的,多了一些娇媚。二十年前,王贵贵路过她的面前,看见她正在跳皮筋,脸红红的。他看了她一眼,从此念念不忘。

二十年间,王贵贵送给红红许多东西:文具盒,橡皮,头绳,化妆品,鞋子,衣服,电动自行车,手机

其实,王贵贵最想送给她一个钻戒,一套房子。

钻戒是婚姻,房子是家。可是,他没有那么多钱。因此,必须要弄清楚胡波为什么那么有钱,然后跟着他学。

现在,红红坐在水塘边的凳子上,抬头看天。

王贵贵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虽然她的胸很小。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比头顶上的蓝天还要纯净。

有鱼上钩了。

又跑了。

王贵贵说:你去吧。

你真让我去?红红有些犹豫。

你去问问他,同样都是开饭店的,他为什么有那么多钱。

好吧。红红站起身,慢慢地朝青砖房走去。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对王贵贵言听计从。

王贵贵盯着她的背影。

红红敲了敲青砖房黑糊糊的门。门一下就开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然后,红红走进去,门又关上了。

那是一扇木门,有年头了,已经发黑,上面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每天风吹日晒,红纸变成了白纸,看着有些丧气。

王贵贵置身事外,心里有点酸楚。他悄悄地走过去,偷听。那只公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扯着脖子怪叫起来。

它肯定是在提醒青砖房里的某个人。

它叫得很大声,显然是尽力了。

王贵贵只好退到水塘边,继续钓鱼。他身心不宁,每隔三五秒钟,就瞥一眼几十米外的青砖房。

过了大约十分钟,红红出来了,朝水塘边走过来。

胡波没出来送她。

有一只蝴蝶从红红身边飞过,她伸手抓了一下,没抓到。到了水塘边,她又坐到凳子上,抬头看天。

问了吗?王贵贵迫不及待地问。

问了。红红的语气很平静。

他说了吗?

说了。

编辑:书评随笔 本文来源:黑段子之大盘鸡6165.com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