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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痛

时间:2019-11-16 14:38来源:书评随笔
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备感幸福,快乐的时光像蜜糖一样粘着每一个鲜活的日子,但突然袭击的意外也时常令我抓狂。那日,是寒冬里最冷的一天,夜里十二点的我还在忙碌着,我把

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备感幸福,快乐的时光像蜜糖一样粘着每一个鲜活的日子,但突然袭击的意外也时常令我抓狂。那日,是寒冬里最冷的一天,夜里十二点的我还在忙碌着,我把他们换下来的衣服洗好,自己洗漱了一下,顺便去厨房准备第二天早餐的材料,待我一切打理完毕后,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皮也在不停地打架,便决定去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我像往常一样,临睡前一定要去看看他俩,有没有踢被子或者有啥不妥的地方。我轻轻推开他俩的房门,打开灯,望着实木高低床上下铺的哥俩,大毛在下铺睡得很老实,被子也裹得严实,而睡在上铺的小毛,他总是那么调皮,又把一只脚伸出被子外面,我踩着小梯子伸手把他的腿推进被子里,顺便帮他盖好了被子,听着他俩熟睡的酣畅声,我像所有的母亲一样,顿感欣慰和满足。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顺便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书看了几页,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我听到咚的一声响,起初我以为我在做梦,转眼间睁大眼睛感觉不对,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因为我确认声音是从孩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光着脚飞速地跑到他们房间,小毛正在大声呼叫着我:妈妈,妈妈,我随即打开灯,看见满脸是血的小毛,我吓坏了,往前一步,又后退一步,又往前,我不知所措地抱住他。这时候大毛也醒了,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立马叫他:大毛,你赶紧去卫生间拿块干净的毛巾来。噢,好的好的。大毛迷迷糊糊地,只见他一脚踏到地板上,另一只脚没站稳,差点摔一跤,他顾不得穿拖鞋,光着脚,以箭的速度跑到卫生间去拿来了毛巾。我接过毛巾,往小毛头上一裹,让大毛用手按着小毛头部出血的部位,然后对小毛轻声说:没事没事,不要担心。我一边说,一边去我房间找病历卡。妈妈,好疼啊!小毛叫着。妈妈,这怎么办?弟弟说他很疼。大毛也紧张地叫着。我一只手拿着病历卡和车钥匙,另一只一把搂住小毛的身体,把他的头靠近我的臂膀里,使了个眼神,跟大毛的手做了一个交接工作,迅速按住伤口,往门的方向走,大毛灵敏地跑到门口开了门,并叮嘱我:妈妈,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家不要紧的,你放心好了,在我下楼的瞬间,大毛还朝小毛喊:弟弟,你不要怕,会没事的。我搂着小毛跑到了我车位旁边,让小毛自己按着伤口,我去启动了车。这时候的小毛已经不那么紧张了,他对我说:妈妈,你慢点开,我感觉好象血不流了。嗯,那你不要紧张,一会儿就到了。我平静地看着他,心里的紧张和担忧填满了心尖,为了不让孩子看出来,我故作轻松状,但车速依旧飞快。这时我才知道,小毛想起来上厕所,没开灯,他以为按他熟悉的路线下梯子就行,没想到一踏上梯子脚就打滑了,身体一下子落到了地板上,头撞在了旁边柜子的桌角,开始他只知道疼,后来感受到有东西流下来,意识到不对了才叫我。从家到医院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边开车边听他说,等我听他说完,再看自己,我的天啊,我竟然穿着睡衣出来的,同时我发现我只带了病历卡,竟然没带钱包,真是晕了!小毛这时担忧地地问着我:妈妈,没有钱,医生会给我弄伤口吗?我迟疑了一下回:嗯,应该会的,医生都是好人。我一边开车,一边在琢磨,没有钱怎么办?突然,我想到汽车抽屉里有钱,于是我一只手握方向盘,令一只手去拉旁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信封,果然,里面还有一叠钱,原来是前一天给同事发工资,多取的钱,好在有它在。到了医院,我搂紧小毛往急诊室跑,医生立马接过去处理伤口,我坐在外面椅子上,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盯着没穿袜子套着鞋的脚,此刻,我忘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忘记了难为情,我的内心,只想快点见到小毛。半个小时过去了,小毛终于在医生的陪伴下走了出来。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安慰我说:妈妈,好了,没事了。医生朝我笑着,对我说:你这孩子真行,伤口缝了六针,他竟然不哭,还让我别紧张,他是不会乱动的,哈哈,这小子可以。我回应着医生的笑,点了点头,并表示感谢。悬着的心终于归位了。医生给开了药,分别的那一刻,他摸着小毛的头,大声说:小伙子,你很勇敢!你很棒!。小头摸着自己的伤口说:谢谢医生叔叔。我去配了药,开车带着小毛回家,到家已经三点多了,大毛从窗口看到我的车回来,立马给我们开门,我们还没有走上来。他大声问:妈妈,弟弟怎么样了?我回:伤口都处理好了,没事。小毛抱着他哥哥亲热的样子,好象一名凯旋归来的士兵,他们一边往房间走。小毛一边自豪地说:哥哥,你猜医生给我缝了几针?大毛故作哄他的样子:我猜不到啊,你说说看?小毛大声地说:六针,我一点儿也没哭。哇,你厉害的,这么多针啊,你还没哭?这下小毛更有劲了,我真没哭,不信你问妈妈。大毛马上说,相信你,相信你。这一晚上折腾的,我实在是又累又困,叮嘱他俩赶紧睡觉。等我再去他们房间时,发现他俩竟然睡到了一起,大毛的胳膊在小毛的头下面,原来他是搂着他弟弟睡的。夜终于回归了平静,我熄了灯,轻轻关上门,安心地睡了!作者:逸娅

这几天都是榆林市产妇跳楼的新闻我被新闻里的一字一句刺痛,毫无防备的把我拉回到生榕榕的那一天。

16年4月25日凌晨四点我从腰酸中醒来这种腰酸和我平时来例假差不多。虽在我承受范围之内但因为一直持续酸痛我一直就没睡着,迷迷糊糊中我自己用手来回捏腰部想缓解疼痛。但没效果,然后我就告诉奇哥我说:“我的腰好酸啊!帮我揉揉!”奇哥听到后闭着眼用手给我按摩。一直持续到七点我起床,奇哥就和我妈说可能要生了腰一直酸痛。我妈听后说:“哪有这么快啊!还早着呢!别着急!”听完我妈这么说我慌乱的心稳定下来。然后就想我要为生产做准备了开始准备洗头洗澡吃完早餐不急不慢的和奇哥步行去保健院。

在去保健院的途中就开始有规律的阵痛我一边忍着痛一边让奇哥帮我看阵痛间歇的时间。平均五分钟一次,好吧!我是捧着肚子在不痛的那五分钟一摇一晃的前行,阵痛来了我实在迈不开脚只能站在原地紧紧的拉着奇哥的手。就这样平时十五分钟的路程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在快到保健院的途中遇见了小婶她问我是不是快生了我没好意思说是,还一直强忍着微笑说:“我这是去产检哦,不是要生了哦。”现在想想真想给那个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到了保健院和医生说明情况后,医生建议住院并做B超。奇哥扶着我去另外一个楼的B超室,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胎位较正医生建议顺产。在整个孕期我和奇哥商量好如果条件具备就顺便实在不行就剖腹产。一则我是想让我的孩子顺其自然出生不被任何医学催产干扰;二则是我自己想挑战自己的极限,并体验生产之痛。医生看完B超和我们简单说明后就让我一个人进内检室,我战战兢兢的推门进去按照医生的要求躺下。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医生的手插进阴道那种痛让我本能的大叫痛,痛……医生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这就叫痛啊!还没开始呢!叫什么啊!”听医生说完我心里好凉,但也没心力和她计较因为我的阵痛越来越强,从床上艰难爬起来才感觉到眼泪顺着脸颊而下。

做完内检医生说:“你这还早,宫口一指都没开,最早凌晨生,最晚明天。”听医生说完我的心安定了,因为还早呢!现在才上午十点半左右。听医生说完妈妈就回去准备烧午饭,奇哥就办理住院手续还要领一些生活用品。我就一个人自己房间里来回走动,听说这样来回走孩子会下来的快嘛!我就不会那么痛嘛!所以我满怀希望强忍着阵痛一分钟不带歇的走。等奇哥把住院事宜安排好妈妈也打电话来说可以回来吃中饭了,我们还是决定走回家吃饭。走一路歇一路走到一半我实在走不动了,这时候阵痛已经是每隔两分钟一次痛感比之前强。奇哥看我那副惨样当即决定让我在一个大超市门口等他他回去骑车在把我送回医院。在等待奇哥来接我的几分钟里正好是小孩放学的时间,我看着路上那些背着书包的小朋友我的内心时而期待、温暖时而恐惧、寒冷。在阵痛来袭时我靠着墙感觉我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在这一刻和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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