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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释放陈赓后又派特务追杀他,一个女人在

时间:2019-11-17 08:12来源:现代文学
1933 年3 月24 日。 上海。 说起陈赓,很多人便会想起陈赓在东征中救蒋介石一命,蒋介石在后来有意放陈赓一马的往事。这一件事,甚至还被许多后来人传为佳话,大赞蒋介石难得一见

1933 年3 月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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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

说起陈赓,很多人便会想起陈赓在东征中救蒋介石一命,蒋介石在后来有意放陈赓一马的往事。这一件事,甚至还被许多后来人传为佳话,大赞蒋介石难得一见的义气。可是,真实的历史真相却不是这样的。蒋介石确实不想杀陈赓,但是义放陈赓,他是更加不愿意的,甚至于宁愿杀了陈赓。

  大自然的春天已经来临,而神州大地依然一片白色恐怖,寒气袭人。

1933年3月24日,陈赓在上海不幸被捕。当然,当时逮捕他的并不是蒋介石,而是公共租界里的英国特务头子兰普逊,因为无法辨认陈赓身份的真假,进而才把抓住陈赓的消息传给蒋介石,蒋介石做梦都想把陈赓再次收编到自己的队伍之中,他曾不止一次跟他人说起,一个陈庚,顶五个胡宗南这样的话。当时就下了一道命令:立即将陈赓押来南京,好吃好喝招待,只要他不跑就行。

  上海贵州路北京大戏院,一场新影片即将开映。场内人声嘈杂,热闹非凡,座无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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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赓化装成商人模样,走了进来,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他此番来上海,是再次找牛大夫给治疗腿伤,如今经牛大夫的精心治疗,他的腿很快就好了。明天,他就要离开上海,前往江西中央苏区,他想抽空来看场电影。

陈赓来到南京之后,也确实受到了礼遇,他昔日的黄埔同学纷纷来找他叙旧,当然目的只有一个,要陈赓归顺蒋介石,加入国民党,为国民党效力。当时,这些别有用心,“好同学”就被陈赓严厉拒绝了,他甚至在国民党的地盘给国民党军官宣传共产党和红军如何如何英勇。那些老同学气的干瞪眼,但是也不敢乱动陈赓,因为蒋介石有令在先,要善待陈赓。但是宋美龄的到来打破了这样的局面,蒋介石为了便是自己对陈赓的重视,竟然排除自己的夫人来劝降,陈赓在宋美龄面前大骂蒋介石独夫民贼,结果激怒了宋美龄,被投进监狱好一顿毒打,电刑,鞭刑,陈赓几度昏迷,就是不说一个字。后来,邓文仪顾顺章等人也陆续受蒋的命令前来劝降,可每一次,都以陈赓遭受酷刑而结束。

  陈赓刚坐稳,旁边座位上一位小白脸便与他打招呼。陈赓侧过头一看,不觉一惊,此人好面熟!但他装作不认识他,只是礼貌性地跟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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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电影开始了。观众都被银幕上演员精彩的表演深深吸引住了。

宋庆龄得知陈赓被捕的消息之后,立刻展开了自己的营救措施。她联合中外记者,向蒋介石施加压力,要蒋介石立刻放人。碍于孙中山夫人的身份,蒋介石不能拒绝宋庆龄的请求,可是放了陈赓,蒋介石是万万不同意的。蒋介石明着说黄埔校长不杀黄埔学生,一定会放了陈赓的,可宋庆龄等人一离开,蒋介石就制造了陈赓秘密越狱逃跑的说法。宋庆龄等人也以为陈赓被释放,又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工作当中。而事实上,陈赓却是被蒋介石秘密转移,并再度关押到南昌的一个市中心的旅社,并且在这个旅社里,蒋介石接见了陈赓,结果剧情还是一样,蒋介石劝降,陈赓大骂,最后不欢而散。临走时,蒋介石命令宪兵将陈赓好好看守,一日不归顺国民党,就一日不放人。此后,陈赓再度被转移至南京郊外的汤山,来回折腾,就是不放人。

  而陈赓却毫无心思。他想起来了,旁边这位小白脸,名叫陈连生,化名张阿林,原是上海先施公司学徒,后到上海特科工作过。看着小白脸那极不自然的神态,陈赓似乎有一种预感,不觉对他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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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的情节扣人心弦,小白脸的心思却不在电影上,与陈赓东扯西拉,十分热情。陈赓记得,此人平素并不爱言笑,今日怎么这么多话,于是有意试探一番。

在汤山之后,陈赓的境况也好了很多,敌人都知道,陈赓死了一条心,一不招供,而不投敌。蒋介石此时对陈赓的看管也放松了不少,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陈赓当时算是看透了蒋介石,来老蒋是要把陈赓像张学良一样关起来。陈赓几经辗转,将自己仍在被秘密关押的消息传到了鲁迅那里。鲁迅得知情况后,将陈赓尚未被蒋介石释放的消息再次传给了宋庆龄等人。宋庆龄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被骗了,蒋介石从来没想过放了陈赓。于是再一次召集中外记者,直逼蒋介石在南京的官邸。

  “我出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最后,在宋庆龄先生的步步紧逼之下,蒋介石不得不当众将陈赓予以释放,而且是当中释放的。这一事件在南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此,一条关于蒋介石义释陈赓的新闻便出现在国内各大报纸的头条,为国人所熟知。但是就在传送命令不久之后,蒋介石立即找到陈立夫,迅速安排了对陈赓的刺杀行动,由两名身手极好的特务负责跟踪陈赓,并将陈赓秘密杀害,在蒋介石看来,如果陈赓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不如把他杀了以绝后患。要知道,当时陈赓身在南京城,那里是蒋介石的地盘,陈赓就是插上翅膀也无法逃脱。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在宋庆龄的安排下,被释放之后的陈赓迅速与中共地下组织接上了头,最后在中共地下党的努力之下,特务的刺杀行动未能得逞,陈赓也被我党同志顺利转移到鄂豫皖苏区,再次投入到革命工作当中。

  “正好,我也想去厕所,一起去。”

  “你小子,我刚见你从厕所出来,怎么这会儿工夫又要上厕所?”陈赓并没见他去厕所,只是诈他。谁知这张阿林经不住诈,脸刷地变红了。

  陈赓见状,断定此人有鬼。

  从厕所出来,陈赓让张阿林回去坐,说前去买包瓜籽,小白脸又跟了上来。陈赓不觉加快脚步,想甩开小白脸,可是他的腿伤刚刚好,跑不快。张阿林追上来了,一把拖住了他。

  陈赓一转身,一拳打在张阿林的胸口,张阿林躺在地上,拼命吹起口哨来,四周的英国巡捕闻声而来。

  “抓住他,他是共党要犯陈赓!”小白脸大声喊叫。

  陈赓当场被捕。事后得悉,这个叛徒早已盯上他了,这次电影院的邂逅,未必真是“巧遇”。

  同一天,陈赓的同乡、女共产党员谭国辅,因事先不知陈赓被捕,前往陈赓住所找陈赓,也不幸被捕,被捕后化名陈藻英,自称陈赓妹妹。

  上海老闸巡捕房。陈赓被押着走进房门。

  巡捕们一见,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啊?!

  有人惶恐地问:“怎么,你是陈赓?”

  陈赓笑笑。

  有人上前上下打量一番:“你不是王先生吗?”

  陈赓向他摇摇头,然后向着他笑笑:“十分抱歉,我竟骗了你们这些年!我,也很感激你们‘掩护’了我这些年!”

  有人哈哈大笑:“王先生,行啦,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你可真是一名好演员,你们看,他演得多像!”

  陈赓态度认真地说:“不,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我就是陈赓!”

  那人还在哈哈大笑:“你们看他演得多像?”

  公共租界工部局的英国特务头子、巡捕房政治部的探长兰普逊,更是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共党要犯就是当年与他打得火热的王庸先生!

  他连忙吩咐取来陈赓所有材料。

  夜已经很深了,兰普逊仍然坐在写字台边,用放大镜辨别着一张张陈赓在不同时期、穿着不同服装的照片:

  黄埔军校中的陈赓,身穿学生制服,一副标准的军人姿态;

  北伐战争时期的陈赓,佩戴着少校军衔,英姿勃发;上海地下活动中的陈赓,西装革履,派头十足;鄂豫皖苏区的陈赓,头戴五星八角帽,威风凛凛。

  最后一张是与顾顺章的合影,那是1926 年在莫斯科照的。

  “还有什么材料吗?”兰普逊问。

  “没有了,就这些!”他的女秘书回答。

  “你认为,他们是一个人吗?”兰普逊指着桌上的照片问。

  “是的,如果您不相信,最好的证人就是他的这位老同事!”秘书指了指照片中的顾顺章。

  “叫顾顺章来!”兰普逊吩咐。

  一会儿,顾顺章走进兰普逊的办公室。

  “密司特顾,请看一下这些照片,你认识他吗?”兰普逊对顾顺章说。

  “怎么,这不是陈赓吗?”

  “你还没仔细看呢,你敢肯定这是陈赓吗?”

  “不需细看,我和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不管他如何装扮,我都能认出来。”

  顾顺章肯定他说,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心想,看来陈康要倒霉了!

  阴森森的牢门哗地打开。陈赓衣衫破烂,皮开肉绽,敌人用皮鞭抽,用电刑,逼他交出共产党员的名单和党的机密,陈赓咬紧牙关,硬是没吐一个字。

  巡捕们一个个失望地走开了。

  兰普逊只好又叫来顾顺章。

  “密司特顾,你过去曾是陈赓的上司,你能使他与你一样,与我们合作吗?”

  “对于他,我不能发生任何影响!”顾顺章说。

  “你不妨试试看嘛。”

  “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与我们合作的!”顾顺章说道,“我认为,对于他,最好的办法便是马上处死他!”

  “可是,我现在不能这样。我必须弄清楚,他怎么又回到了上海,他们的总部是否也回到了上海。我一定要他讲出来。否则,我的租界又要大乱了!”

  南京。蒋介石官邸。

  蒋介石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中,突然,一阵急骤的电话铃声响起。

  蒋介石被惊醒,抓起电话,电话里传出兰普逊的声音。“哦,是兰普逊先生,有什么急事吗?”

  “我们抓到了一个神秘人物,他就是共党要犯陈赓!”兰普逊激动地说。

  “什么?陈赓?你是说你们抓到了陈赓?”蒋介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顾顺章也认出了他。他是被他过去的一位同事抓到的!”

  蒋介石一听惊喜地叫道:“好,很好,你们一定要好好看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跑掉!马上押他到南京来,路上要特别小心,只要他不逃跑,吃的、喝的尽管满足他!”

  放下电话,蒋介石仍然愣在那里:抓住了陈赓,这可是件大事,我一定要在他身上好好做做文章!

  1933 年3 月31 日。上海第二特区法院。

  法庭内外座无虚席,警察守卫四周,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公审。被审讯的是陈赓、谭国辅(陈藻英),还有廖承志、罗登贤等人。

  不一会儿,陈赓、陈藻英被带上法庭。叛徒张阿林也被传到证人席上。

  由宋庆龄邀请的陈赓的辩护律师在座。

  法官宣读了陈赓的罪行。张阿林作了证明。

  该辩护律师说话了。辩护律师指出:“你们宣判陈赓是共党要犯,你们的证据在哪里?证人空口无凭是无效的。另外,陈赓和陈藻英两人之间有何关系,你们凭什么要无故逮捕陈藻英?”

  辩护律师义正严词,台上法官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这时,陈赓站了起来,他慷慨陈词,完全蔑视敌人法庭的威严,对敌人进行面对面的驳斥。

  台下一阵轰动。

  法官见状,只好宣布休会。一场虚伪的公审不了了之。

  第二天,陈赓等人被引渡给上海公安局。

  西牢的后院,正在进行引渡陈赓的交接。

  兰普逊将一袋卷宗,交给了一个国民党宪兵。

  陈赓等人被宪兵们押上了卡车。为防止陈赓逃跑,敌人特地将他铐在一根铁栓子上,囚车从租界闹市走过。随后敌人又把陈赓和陈藻英锁在一起,带到一列破旧的列车上。

  列车疾速地驶向南京。

  闷罐车箱里,陈赓和陈藻英相视而坐。他们的手被锁在一起。每到一站,他们就唱起悲壮的《国际歌》。这歌声,给周围的旅客以极大震动和鼓舞,引起狱卒们一阵阵恐慌,但他们对陈赓毫无办法。

  一位国民党宪兵少校说:“陈先生,您要是不睡,吃点东西,好不好啊?”

  硬的一套不行,他们又来软的一套。

  宪兵班班长张厚德立即端来一大堆食品。

  陈赓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发起感叹:“国民党宪兵队,居然优待起‘共匪’来了!真稀奇啊!”

  少校尴尬地笑笑:“这是蒋委员长亲自交待过的,委员长说,只要你不跑,怎么着都行!”

  “这个骗子,又耍起手腕来了!”陈赓愤恨地说。

  列车到达南京车站。国民党宪兵司令谷正伦亲自来到火车站接陈赓。待列车停稳,陈赓被押下闷罐车厢时,谷正伦疾步迎上前去:

  “啊,陈兄,久违,久违!让你受委屈了,请上车!”

  陈赓右腿一拐一拐地走到月台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谷正伦:“嗬,国民党宪兵司令来迎接一个囚犯,未免太掉价了吧!”陈赓不无调侃地说。

  谷正伦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我不跟你计较。现在我只给你看一样东西,一看你就明白了!”说着拿出一份电报,展示在陈赓面前,只见电报上写着:

  宪兵司令部:

  由于陈赓在广东和北伐期间的历史,要尽量给予舒适和鼓励,以使他悔过,加入国民党。

  此令

  蒋中正

  民国二十二年四月五日

  陈赓一把抓住蒋介石的电报,愤恨地说道:“哼,悔过?到底是谁之过?”

  谷正伦说:“校长总忘不了旧情,他要亲自来见你。见了面,无论如何不能动肝火!”

  陈赓抖动着镣铐:“不忘旧情,难道他就是这样不忘旧情的吗?”

  陈赓的思绪一下回到往昔岁月。

  那是国共合作的第二年,东江战役中。蒋介石遭到陈炯明部林虎军的反击和包围,情况十分危急,枪声逼近,蒋介石急得团团转。他望着溃退中的粤军,向陈赓命令道:“陈赓,你是‘黄埔’的好学生,现在校长命令你,赶快下山去,代理三师师长,指挥三师冲锋。快去!”

  陈赓看着电报,又看看谷正伦,愤恨地说:“好一个恩将仇报的蒋介石,我看他如今又要耍什么花招!”

  南京夫子庙清心堂。

  卸掉沉重镣铐的陈赓,感到轻松了许多,他习惯性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所在。

  这时,宪兵班长张厚德和一个勤务兵从殿堂内的洗澡间走了出来。

  “陈将军,水已放好了,请将军洗个澡吧!”

  陈赓疑惑地看看,说,“我不洗!”

  “将军不洗,我可交不了差啊!”张厚德一脸的恳求。

  “好,我不难为你!”陈赓说着走进澡堂。

  一会儿,陈赓从浴室出来了。

  只见邓文仪走过来,他一见陈赓便说,“陈兄,久违,久违,听说你来了,我特地看你来了!”说完,递给陈赓两套衣服。

  邓文仪与陈质同是黄埔一期生,又都是湖南人。在黄埔军校当学生时,邓就是右派人物。在国民党反共高潮中,他曾是黄埔军校“清党检举审查委员会”的头头,以后多年担任蒋介石的侍从秘书,深得蒋介石的信任。今天他身穿毕叽军服,戴着少将军衔,佩着中正剑,好不威风!

  陈赓轻蔑地看着邓文仪,又看看他送来的那两套衣服,说:“邓文仪,你这是叫我换衣服,还是叫我换心哪?”

  “说哪里话,这是委员长亲自交待的,我不过是执行任务而已。”邓文仪从陈赓那犀利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挑战者的威严,可他不敢怠慢眼前这位老同学,“快穿上,南京名胜古迹很多,你愿出去逛逛吗?”

  “好,我想去中山陵,好跟孙先生汇报一下,如今的蒋介石是怎样一个独夫民贼,我还要去给浑代英老师扫墓!”陈赓激动地说。

  邓文仪连忙换了话题:“要不,咱们来一个同学聚会吧!”

  正说着,庭院里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七八个将校军官结伙而来。这是蒋介石有意安排的。只见他们个个穿着镶金边的将军制服和闪亮的皮靴,显示他们的高级军衔。

  他们一进屋,便发出了动情的感叹:

  “啊呀,陈兄,我的老同学!”

  “区队长,你好啊!”

  “连长,你还认得我吗?..”

  他们说着,笑着,故意在陈赓面前显露他们如今的身份。

  陈赓没有答话,环视着他们,只见这群俗不可耐的家伙,个个金星军衔,光彩照人。他故意带着羡慕的口吻说道:“嗬,各位学友都发达了,真荣耀啊!”

  “这都是校长的栽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是啊,校长对咱们黄埔同学,可谓情深意长啊!”一个中将感叹道。

  “真可惜呀,想当初,陈兄还是校长的救命恩人,假若陈兄不离开校长的话,今天必定更荣耀!”一个少将说。

  “现在也不晚嘛,老连长如果现在回来,我们还是你的部下!”众军官纷纷表示。

  陈赓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各位老同学的盛情,真令我感动不已,不过像我这样的囚犯,怎么配当国民党的军官呢?”

  这时一个少将问:“陈兄,你们红军那样艰苦,你能忍受得了吗?”

  陈赓收住笑容:“红军生活的确是艰难困苦的,又受到国民党的围追堵截。可我们红军是代表广大工农群众利益的军队,我们军队官兵一致,不会像你们那样做官当老爷,搜刮民脂民膏。我们乐在其中!”

  接着,陈赓给他们讲述了红军如何智斗国民党军队,活捉三十四师师长,痛歼汤恩伯第二师等动人事迹。

  军官们听了面面相觑,脸色气得发紫。

  “你还敢在这里作宣传?”一个中将说。

  “问题是你们提出来的,我不过是真实地回答这些问题而已!”陈赓带着轻蔑的冷笑,幽默他说,“你们回去告诉蒋委员长,我陈赓决不会做你们这样的败类!”

  “陈赓,你太放肆了,我们是念在老同学的份上才来看你的!”一个中将说。

  “得,别装蒜了,我知道你们是来诱降的。在我看来,你们身上佩戴的这些闪光的玩艺儿,全沾满了共产党人的血、老百姓的汗,亏你们还挺神气的!”

  “陈赓,你太不识相了!你应该明白,你现在是我们手中的囚犯,我是这里的宪兵司令。本来校长交待了要优待你,可你竟敢辱骂校长!那好,你不识抬举,不怪我们不讲仁义了!”谷正伦勃然大怒。

  “来人啦!把他带下去!”

  宪兵们应声而至,正准备将陈赓带下去,突然,听到有人喊:“司令,夫人来了..”

  只见宋美龄在侍女的陪同下,果真来到了庭院中心。

  谷正伦急忙迎了上去:“欢迎夫人!”

  宋美龄与军官们一一握手。看到陈赓,她说:“你就是..”

  谷正伦连忙说:“他就是陈赓。”

  “哦,我听校长说过,校长一直惦记着你呢!”宋美龄说。

  陈赓毫无表情地说:“难得委员长还惦记着我,把我关进监狱!”

  “说哪里话,我知道你对校长是有过救命之恩的、校长他不会恩将仇报的!”宋美龄微笑着说。

  “这不是个人恩怨,是他背叛了中山先生的旗帜..”

  宋美龄脸色沉了下来。

  只听陈赓又说:“你们南京政府是腐败的政府,看看这些军官们,都想做官当老爷..我敢断定要不了多久,你们的党国就会灭亡!”

  军官们个个气急了。

  宋美龄狠狠地说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拉下去?”

  一伙宪兵拉起陈赓就走,陈赓又被投进监狱。

  宋美龄本来是替蒋介石来劝降的,不料遭到陈赓一顿辱骂,气恼地回去了。

  陈赓被严刑拷打一阵后,关进了宪兵司令部监狱。

  这是一座死牢,阴暗潮湿的牢房连窗户都没有,低矮的破床上,铺着几块草垫和发霉的破棉絮,墙角落里还堆着骷髅。

  陈赓遭到电刑后,又昏了过去。几个钟头过去,他才清醒过来,睁开肿涨的双眼,只见床前摆着一只小木箱,上面摆着纸张、墨水和笔。这是为陈赓写悔过书而准备的。

  陈赓看了,气愤地说道:“悔过,悔过,到底谁之过?”

  他想站起来,可沉重的脚镣手铐,受伤的双腿怎么也迈不开。一阵钻心的疼痛,陈赓又昏了过去。

  南京。蒋介石别墅。

  蒋介石靠在沙发上。这时邓文仪匆匆进入:“报告委座,陈赓到了!”

  蒋介石急忙问道:“真是陈赓吗?你看到他了吗?”

  邓文仪说:“看到了,确实是他!”

  “好,我马上见他!”蒋介石说着站起身来,准备更衣。

  “不行,他现在火气太大!”邓文仪连忙说。

  “我可以原谅他,明天我要到南昌去,我要带他一起去!”

  “委座,现在他不可能归顺,刚才他还怒骂您,他现在正在火头上,您不要去!”邓文仪继续劝道。

  “我,..我不怕,我一定要亲自见见他,让他跟我走!”蒋介石说。

  “不能见!”这时宋美龄出来了,“你是一国之尊,难道能让一个俘虏来辱骂你吗?”宋美龄怒气未消。

  “不,我一定要拿住他,要他归顺我!”

  “一个小小的陈赓,你为什么这样看重呢?”宋美龄不解地问。

  “你不懂,你不懂。陈赓人才难得,能打胜仗,一个陈赓能顶五个胡宗南!..”蒋介石感叹道。

  “不,你现在还是不能去。过几天,等他火气消了以后你再去?”宋美龄柔和地劝道。

  蒋介石无可奈何他说:“好吧,邓文仪,你一定要叫他悔过,悔过,告诉他,过几天我将去看他..”

  两天后,被关进死牢里的陈赓,几度昏迷之后又清醒过来。

  这时,牢房的门打开了,邓文仪走了进来:“哎呀老兄,你看你何苦要讨这份罪受呢?那么好的一场同学聚会,可是你“邓文仪,你别跟我来这一套!”

  “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所以你的案子我不管了。现在,校长委托了一位最合适的人选,来和你谈!”说着,邓文仪向宪兵使了个眼色,宪兵打开了陈赓的手铐。

  陈赓愤恨地说:“我不谈,你回去告诉蒋介石,跟你们这帮家伙没什么好谈的!”

  “这回一定能谈好,校长说了,他要保你出去。”邓文仪说。

  陈赓跟着邓文仪走出监狱,心想,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走进一座殿堂,只见顾顺章正神气地坐在那里。

  邓文仪望着顾顺章,对陈赓说:“你看这不是你的老同事吗?你们好好谈谈吧!”向顾顺章使了个眼色,退出门去。

  顾顺章兴冲冲地迎了上去:“啊,陈赓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顾顺章,原来是你!”陈赓厌恶地说。

  顾顺章深知陈赓对自己恨之入骨,但这是蒋介石亲自交给他的任务,故不得不强装笑脸说:“啊呀,陈赓同志,我们真是有缘份,想不到你我会在这儿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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