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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释放张学良杨虎城的努力为何流产

时间:2019-11-17 08:12来源:现代文学
邦达列夫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变发生,12月26日张学良送蒋介石回南京后被蒋软禁。抗战胜利后,张想:当年因“兵谏”蒋抗日而被囚禁,现在日本投降了,蒋该释放自己了吧。但是蒋

邦达列夫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变发生,12月26日张学良送蒋介石回南京后被蒋软禁。抗战胜利后,张想:当年因“兵谏”蒋抗日而被囚禁,现在日本投降了,蒋该释放自己了吧。但是蒋介石丝毫没有释放他的意思。张学良以为可能是蒋介石忘了这件事,便想出一个巧妙的办法,托人把当年在欧洲考察时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送给他的一块手表转赠给蒋介石,暗示蒋介石看一下时间,10年过去了,你为何还不释放我?数日后,张学良彻底失望了,因为蒋介石托人将当年美国总统送他的钓鱼竿回赠给张学良,暗示,手表我已收到,也看过了,不过我没有忘记时间,现在还早着呢,军政方面没有你张学良的事,你还是去钓鱼打发时光吧。就这样,张学良一直被囚禁了半个多世纪。
  ~1干清晰地标出花纹的小白桦树树梢,我感到很惊异,——是的,是的,现在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永恒的春天的王国,呈现出这棵白桦树以及它柔顺的叶子的本质。可以勉强听见这白桦树孩子似地咿呀低语,正与天际的船舶那淡紫色洁净的空间交谈。天际之船温柔亲切,永生不朽,它包含着整个世界和世界规律:出生,生活,爱情,还有那知宜的春天和那棵耸立在路边和我身旁的小白桦树,在这快乐而悲伤的时候,我正停留在路旁。
  好像发生了一件不可信的事,我正在与白桦和天空对话,但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我们共同的感觉、理解和互相忠诚,这些是不能用话音来表示的。
  瞬时我闭上了眼,于是结束了我与我们自己的船的沟通,结束了在人间不能命名的享乐。
  更确切地说,这是全部存在的思想痕迹,这是一种迹象:表明世界联合一致的传大思想是存在的,它蕴含在一系列的印痕后面,而其中之一在处于秘密之门的一瞬间已被揭下了。
  我相信,在我最后的时刻,仁慈的力量会把所有的印痕一个不剩地揭下来,但……那时在打开的秘密之门后面,向我揭示的是什么思想呢?

6165.com,以上史实说明:第一,1949年1月24日李宗仁发布命令释放张学良、杨虎城,及取消全国戒严令、释放政治犯、启封一切被封之报章杂志等命令,并非完全是一种政治姿态,而是顺应了当时的民意与潮流,有其可取之处,这也是他日后回归大陆的一个重要的思想基础;第二,实际上,陈诚对张学良有恻隐之心,对释放张学良也持赞同态度,但为蒋所阻;第三,当日的国民党政权,是地道的独裁体制,实权仍操纵在下野的蒋介石手里,所谓下野,只是一种处于劣势时惯用的政治手段。由于蒋的顽固坚持,代总统李宗仁显示和谈诚意的一些举措根本无法实施,也与当时的舆情、民意背道而驰。

“溪口总裁蒋:奉李代总统[宗仁]子[1月]敬[二十四日]府秘邨电开:‘兹为表示政府对和平之诚意,促成和谈,顷已决定释放政治犯。张汉卿兄[学良]现在台省,希就近转知监视人员,先恢复自由,仁并拟约其来京一唔。除已电饬空军总部,日内派机来接外,专此电达,希先转致意,请其届时来京,并复为盼。’等因。特电报告。职以为汉卿之于今日,释之无关重要,久羁适足为累,但惜处置较迟耳。为此,似可听其释放。如何仍乞电示。职陈诚。子有叩。”(《陈诚先生书信集———与蒋中正先生往来函电》下,台北“国史馆”2007年版,第726-7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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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台北“国史馆”出版了根据陈诚家属珍藏的私人档案、“蒋中正总统档案”、“国民政府档案”编辑而成的《陈诚先生书信集———与蒋中正先生往来函电》一书,收入双方自1928年至1963年间的往来函电1193封,是十分珍贵的民国史资料,其中关于释张问题的两份函电尤足重视,它清晰记录了李宗仁、陈诚、蒋介石三人在此特殊历史关头对张学良问题的不同态度,而由于蒋介石的原因,使张学良被继续囚禁了近40年。

李宗仁、程思远的回忆可靠吗?海外有人说《李宗仁回忆录》是天下第一谤书,李宗仁的回忆是否因为蒋、李交恶而对蒋介石持论苛刻,将责任都推给蒋?有一种于右任的年谱就是把账算到李宗仁的头上,说:“21日,蒋介石被迫‘引退’,在此期间,先生向蒋提出释放张学良、杨虎城之事,蒋说:‘我已下野,你和德邻 商量吧。’后来先生多次催促李宗仁释放张、杨二将,李以种种藉口拒绝,又说必须有蒋的手令才能放人,使先生的努力未能实现。”(陈墨石编著:《于右任年谱附手书标准草书千字文》)

与此说可互相参证的,是当年桂系重要骨干程思远的回忆。程说,蒋介石下野后,李宗仁在1月24日、28日先后以代电、亲笔信的形式指饬参谋总长顾祝同负责释放张、杨。2月1日,顾祝同复函称:“德公代总统钧鉴:子迥(即1月24日———引者)代电暨元月二十八日手示奉悉。关于恢复张学良、杨虎城自由一案,业经转电台湾陈主席及重庆张主任知照矣。肃复,敬候崇绥!职顾祝同上。二月一日。”顾祝同将此事推给陈诚、张群,因此李宗仁又再电陈、张请他们负责办理。

两天后,27日,蒋介石复电,让对李宗仁的电报置之不理。蒋电称:“如有命令到台省释放张学良,似可暂不置复。否则可以并不知张学良何在,以此事省府向不过问之意复之。”(《陈诚先生书信集———与蒋中正先生往来函电》下,第727页)释张之动议遂被断然拒绝。

2月10日,莫德惠和赵惜梦抵达台湾,“据称莫氏离沪时曾与李代总统通电话,此来专为释放张学良事,将先与陈诚主席会谈,再至新竹访张,惟日期须待体力恢复后决定。”(《申报》1949年2月10日)单从这个消息上看,似乎可以认为李宗仁在12日以前,也就是尚未明确被告知蒋的意图之前都一直在争取释放张学良。11日上午,陈诚会见了莫德惠,下午莫就去医院检查身体,“医嘱禁止谈话,故谢绝宾客,据闻短期内尚难至新竹访张学良。”《华商报》2月15日报道,“莫德惠不久将再去看张学良,据接近莫氏者谈,释放张学良,恐目前还谈不到。”17日,《申报》称莫德惠“新竹之行须待莫氏痊愈后,始克成行。”之后,关于莫德惠探望张学良的事就没有了下文,不了了之。

最新公布的陈诚密档等资料揭示,陈诚当年确实接到了李宗仁释张的命令,陈本人也认为应当释放,但在蒋介石处未获通过,李关于此事的回忆完全符合史实。

同日,国民党方面不得不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张学良之释放,仅可能在蒋总统亲自颁发手令的情形下实现。据称:李宗仁正计划派遣特别代表一人赴奉化,与蒋总统会商此项问题。”(《申报》1949年2月17日)而到底有没有派“特别代表”,会商结果怎样,都无从知晓。

2月2日,接陈诚复电:“东电奉悉,可否请程思远兄来台一谈?职陈诚叩冬。”2月4日晚,程思远飞抵台北,5日,陈诚告诉程思远,张学良现幽居新竹,生活由俞济时的军务局负责,警卫由毛人凤的保密局负责,接着特别提醒程思远:“蒋先生的事你是了解的,像囚禁张学良这类事件,他从来不使别人过问,所以我也不闻不问;但是,你如果要到新竹去看张,我就派人派车护送你去。”程思远见释放张学良无望,也就婉谢了新竹之行。张友坤、钱进主编的《张学良年谱》、张学继等写的《张学良全传》,关于这件事采用的都是程思远的说法。

这些呼吁,对李宗仁也颇有触动。据李宗仁回忆,为显示和谈的诚意,曾指示时任台湾省主席的陈诚释放张学良,但为蒋介石所阻。1949年1月21日,蒋介石召集党政军高级人员会议宣布下野,由李宗仁出任代总统,会毕出门时,于右任追上去,喊:“总统!总统!”“为和谈方便起见,可否请总统在离京之前,下个手令把张学良、杨虎城放出来!?”蒋介石只把手向后一撒说:“你找德邻办去!”便扬长而去。李宗仁回忆说,蒋下野之后,对党政军大权的严密控制,实与下野前无异,对李宗仁所提要求,“如释放张学良、杨虎城和自台北提运金钞回京等事”,一概不予理睬,把责任推到陈诚头上。“但是我给陈诚的命令,蒋又授意陈诚置之不理。”(《李宗仁回忆录》下,第922,9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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