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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理化通俗演义: 第三十五回一条蛙腿抽动引起风

时间:2019-12-01 06:35来源:现代文学
上回说到富兰克林发明了避雷针,但是他又积极参予领导了美洲反英独立战争,英王乔治三世极为恼火,下令要将避雷针的尖头一律改为圆头,皇家学会会长普林格尔据理力争,也被撤

  上回说到富兰克林发明了避雷针,但是他又积极参予领导了美洲反英独立战争,英王乔治三世极为恼火,下令要将避雷针的尖头一律改为圆头,皇家学会会长普林格尔据理力争,也被撤职。不过那避雷针的尖头倒始终也未被改掉。

1786年的一天,意大利解剖学教授伽伐尼(1773~1798)正在实验室解剖青蛙,妻子柳契雅是他的得力助手,在一旁伺候。只见他手中的解剖刀一刀下去切开青蛙的腰部,再一刀下去剥出腰部的神经,他又顺手抄过一把精巧的黄铜小钩,一钩穿了过去,随手递给柳契雅,吩咐挂将起来。妻子顺手将这死青蛙持在实验桌上的一根横铁梁上。当伽伐尼将第二只青蛙剥开皮正准备再开刀时,突然柳契雅惊叫一声:“天呀!青蛙又活了。”她顾不上满手的血污,一把抓住伽伐尼的手臂,叫他快看这个“显灵”的青蛙。只见那只靠近铜钩的蛙腿正一张一驰,抽搐不停。

  虽然官家蛮横无知,学界却细心有余。话说1786年的一天,意大利解剖学教授伽伐尼正在实验室解剖青蛙,妻子柳契雅是他的得力助手,在一旁侍候。只见他手中的解剖刀一刀下去切开青蛙的腰部,再一刀下去剥出腰部的神经,他又顺手抄过一把精巧的黄铜小钩,一钩穿了过去,随手递给柳契雅,吩咐挂将起来。妻子顺手将这死青蛙挂在实验桌上的一根横铁梁上。当伽伐尼将第二只青蛙剥开皮正准备再下刀时,突然柳契雅惊叫一声:“天呀!青蛙又活了。”她顾不上满手的血污,一把抓住伽伐尼的手臂,叫他快看这个“显灵”的青蛙。只见那只靠近铜钩的蛙腿正在一张一弛,抽搐不停。

伽伐尼向这只青蛙凝视片刻,见它还是不慌不忙地做着表演,便自语道:“我这半生也不知杀过多少青蛙,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耐活的小精灵,再剥一个试试。”伽伐尼吩咐柳契雅再取几只青蛙来,手起刀落,游刃如电,一刹时便有5只青蛙也这样铜钩倒挂,铁梁横挑,齐刷刷地排起队来。可是再定神一看,这5只青蛙又都伸开它们的右腿,齐齐地一紧一松,像哭泣时的抽搐,又像是在向教授夫妇做着友好的招手,这回柳契雅可真有点怕了。她返身抱住伽伐尼,瞪着大眼说道:“亲爱的,怕是我们荼毒生灵太多,上帝在发警告吧。”伽伐尼呢,却手握刀柄依着实验台陷入一阵沉思。一会儿他慢慢地说:“上帝如果给宇宙以灵魂,这灵魂是什么呢?是电。”他像突然来了灵感,一把抓住柳契雅大声说:“这话是谁说的?对,是德国哲学家谢林说的,电是宇宙的活力,宇宙的灵魂,无处不有。摩擦时就能发现琥珀、丝绸上的电,富兰克林发现了空中的电,我们又发现了青蛙身上的电。”他将解剖刀往桌上一摔,高喊着:“我们又发现了一种电——动物电。”

  伽伐尼向这只青蛙凝视片刻,见它还是不慌不忙地做着表演,便自语道:“我这半生也不知杀过多少青蛙,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耐活的小东西,再剥一个试试。”这伽伐尼吩咐柳契雅再取几只青蛙来,手起刀落,游刃如电,一刹时便有五只青蛙也这样铜钩倒挂,铁梁横挑,齐刷刷地排起队来。可是再定神一看,这五只青蛙又都伸开它们的右腿,齐齐地一紧一松,像哭泣时的抽搐,又像是在向教授夫妇做着友好的招手,这回柳契雅可真有点怕了。她返身抱住伽伐尼,瞪着大眼说道:“亲爱的,怕是我们荼毒生灵太多,上帝在发警告吧。”伽伐尼呢,却手握刀柄依着实验台陷入一阵沉思。一会儿他慢慢地说:“上帝如果给宇宙以灵魂,这灵魂是什么呢?是电。”他像突然来了灵感,一把抓住柳契雅大声说:“这话是谁说的?对,是德国哲学家谢林说的,电是宇宙的活力,宇宙的灵魂,无处不有。摩擦时就能发现号珀、丝绸上的电,富兰克林发现了空中的电。我们又发现了青蛙身上的电。”他将解剖刀往桌上一摔,高喊着:“我们又发现了一种电——动物电。“

1793年的一天伽伐尼来到英国皇家学会表演他的新发现。因为这是继富兰克林之后,人们在电知识方面听到的又一个爆炸性新闻,所以这天皇家学会的报告厅里人们摩肩接踵,引颈踮脚地来看这场奇怪的魔术。只见伽伐尼在台上布置好一个实验桌,还和那天一样打横放一根细铁梁,上面挂上一溜铜钩,将青蛙解剖一个往上挂一个,那蛙腿也尽如人意,轻轻动弹起来,直叫在座的这些名教授、学者一个个目瞪口呆。实验完了,伽伐尼又讲了一番凡动物身上都带电的道理,大家好一顿庆祝,伽伐尼夫妇也着实光彩了一番。

  1793年的一天伽伐尼来到英国皇家学会表演他的新发现。因为这是继富兰克林之后,人们在电知识方面听到的又一个爆炸性新闻,所以这天皇家学会的报告厅里人们都摩肩接踵,引颈踮脚地来看这场奇怪的魔术。只见伽伐尼在台上布置好一个实验桌,还和那天一样打横放一根细铁梁,上面挂上一溜铜钩,将青蛙解剖一个往上挂一个,那蛙腿也就尽如人意,轻轻动弹起来,直叫在座的这些名教授、学者一个个目瞪口呆。实验完了,伽伐尼又讲了一番凡动物身上都带电的道理,大家好一顿祝贺,伽伐尼夫妇也着实光彩了一番。

不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台前听讲看表演的有一个中年汉子,虽目不转睛地看伽伐尼操作,却又不肯跟着人们去说一句好。读者,你道此人是谁?他也是意大利人,叫伏打(1745~1827)。这伏打从小聪慧好学,尤爱钻研刚刚露头的电学,24岁时就发表了一篇关于莱顿瓶的论文,引起人们的注意,到1777年发明了电盘,一下又闻名世界,并得到教授之职。已经是个电学行家。今天搞医学解剖的伽代尼竟在这皇家学会大讲起电学发现来,他哪能服气。他想,谁知那些青蛙是真死假死,有电无电,待我回家去亲自试它一番再说不迟。

  不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台前听讲看表演的有一个中年汉子,虽目不转睛地看伽伐尼操作,却又不肯跟着人们去说一句好。读者,你道此人是谁?他也是意大利人,叫伏打(1745一1827)。这伏打从小聪慧好学,尤爱钻研刚刚露头的电学,24岁时就发表了一篇关于莱顿瓶的论文,引起人们的注意,到1777年发明了电盘,一下又闻名世界,并得到教授之职。已经是个电学行家。今天搞医学解剖的伽伐尼竟在这皇家学会大讲起灵学发现来,他哪能服气。他想,谁知那些青蛙是真死假死,有电无电,待我回家去亲自试它一番再说不迟。

6165.com,果然数月后,这伏打也向皇家学会送来一个报告,说关于什么动物电,纯是胡编乱造,并说他已经解开了这个谜,也要求表演。又过几天他真的又在上次伽伐尼表演的地方摆起了擂台。这天自然又是人头攒动,水泄不通。那伏打照样端来一盘活蹦乱跳的青蛙,也一一杀死剥好,横挑竖挂起来。他做完这些后说:“诸位请到近处一看,哪条蛙腿还会动弹一下吗?” 听讲的人真地围了上去,有的还带上夹鼻眼镜,果然一排青蛙就像泥捏纸剪就的一般,纹丝不动了,一个个不禁瞠目结舌。这时伏打才放下刀子,讲开他的道理:

  果然数月后,这伏打也向皇家学会送来一个报告,说关于什么动物电,纯是胡编乱造,并说他已经解开这个谜,也要求表演。又过几天他真的又在上次伽伐尼表演的地方摆起了擂台。这天自然又是人头钻动,水泄不通。那伏打照样端来一盘活蹦乱跳的青蛙,也一一杀死剥好,横挑竖挂起来。他做定这些后说:“诸位请到近处一看,哪条蛙腿还会动弹一下?”这听讲的人真地围了上去,有的还带上夹鼻眼铐,果然一排青蛙就像泥捏纸剪就的一般,纹丝不动了,一个个不禁膛目结舌。这时伏打才放下刀子,讲开他的道理:

“上次伽伐尼教授说死蛙腿会动是青蛙身上有动物电,其实那是一种错觉。这几日,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伽伐尼教授实验时,是用铜钩钩起青蛙,再挂在铁棍上,实际上只要是不同的金属接触就会产生微弱的电流。蛙腿的动是这种电流刺激的结果,而不是它自身带电。你们大概还没有发现今天我在这里表演时,用的是铁钩、铁棍,同一种金属就不会产生电,自然蛙腿也就不动了。可见伽伐尼教授的动物电一说不能成立。”

  “上次伽伐尼教授说死蛙腿会动是青蛙身上有动物电,其实那是一种错觉。这几日,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伽伐尼教授实验时,是动铜钩钩起青蛙,再挂在铁棍上,实际只要是不同的金属接触就会产生微弱的电流。蛙腿的动是这种电流刺激的结果,而不是他自身带电。你们大概还没有发现今天我在这里表演时,用的是铁钩、铁棍,同一种金属就不会产生电,自然蛙腿也就不动了。可见伽伐尼教授的动物电说不能成立。”

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人来,大声说:“伏打先生,话先不必说死,你有什么根据肯定动物电不存在呢?”

  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人来,大声说:“伏打先生,话先不必说死,你有什么根据肯定动物电不存在呢?”

伏打抬头一看,不觉吃了一惊,说话的原来正是伽伐尼本人。这个老头子今天怎么也从意大利赶来了呢?他忙陪个笑脸回答道:“要找根据吗?伽伐尼先生,我刚才的实验就是根据,你看蛙腿不是已经不会动了吗?”

  伏打抬头一看,不觉吃了一惊,说话的原来正是伽伐尼本人。这个老头子今天怎么也从意大利赶来了呢?他忙陪个笑脸回答道:“要找根据吗?伽伐尼先生,我刚才的实验就是根据,你看蛙腿不是已经不会动了吗?”

“你刚才的表演是真是假,我回头再去检查,现在我先请你看一样东西。”

  “你刚才的表演是真是假,我回头再去检测,现在我先请你看一样东西。” 伽伐尼说罢向后一挥手,立即有他的两个助手从人堆中挤出,抬过一个大木桶来。只听里面僻啪有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伽伐尼将盖子打开,说声“伏打先生请看”。原来是一条三尺长的大鱼。这鱼长而不宽,圆圆滚滚,猛看倒像条蛇,正贴着桶边飞速地打旋。大概它也发觉人们在议论自己,转几圈之后突然停了下来,贴着桶壁像静听着什么声息。

伽伐尼说罢向后一挥手,立即有他的两个助手从人堆中挤出,抬过一个大木桶来。只见里面噼啪有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伽伐尼将盖子打开,说声“伏打先生请看”。原来是一条三尺长的大鱼。这鱼长而不宽,圆圆滚滚,猛看倒像条蛇,正贴着桶边飞速地打旋。大概它也发觉人们在议论自己,转几圈之后突然停了下来,贴着桶壁像静听着什么声息。

  伏打看这阵势一下摸不着头脑,说:“伽伐尼先生,你是不是要让我解剖这条鱼?”

伏打看这阵势一下摸不着头脑,说:“伽伐尼先生,你是不是要让我解剖这条鱼?”

  “大可不必,一解剖你又会址到什么铜钩、铁棍上去。我现在只要你伸手摸一下这条活鱼,我们的实验便见分晓,不知你敢无敢。”

“大可不必,一解剖你又会扯到什么铜钩、铁棍上去。我现在只要你伸手摸一下这条活鱼,我们的实验便见分晓,不知你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伏打想,这一生就是吃鱼也不知吃了多少,何必说摸呢?便卷起袖子伸手向那鱼尾抓去。说时迟那时快,伏打的手也还没弄清是否碰到鱼尾巴,就听他“哎呀”一声,连忙缩了回来,又觉全身麻酥酥,软绵绵一下跌靠在实验台旁,这位电学教授知道自己分明是中了电。

“这有什么不敢!”伏打想,这一生就是吃鱼也不知吃了多少,何必说摸呢?便卷起袖子伸手向那鱼尾抓去。说时迟那时快,伏打的手也还没弄清是否碰到鱼尾巴,就听他“哎呀”一声,连忙缩了回来,又觉全身麻酥酥,软绵绵一下跌靠在实验台旁,这位电学教授知道自己分明是触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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